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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熏铉自述:我的梦我的棋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89-12-06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曹熏铉自述:我的梦我的棋 【南朝鲜《中央日报》文章】题:我的梦,我的棋(作者曹熏铉) 我第一次摸围棋是4岁的时候。望着大人们你一个我一个地摆放黑白石子,时'...

曹熏铉自述:我的梦我的棋


【南朝鲜《中央日报》文章】题:我的梦,我的棋(作者曹熏铉)
我第一次摸围棋是4岁的时候。望着大人们你一个我一个地摆放黑白石子,时而笑,时而忧,时而叹息不止,时而表情沉重,我觉得很有意思。我缠着父亲也要下围棋。在我懂得围棋的基本道理后,即与父亲对局。父亲的围棋实力大约九级。我很快就同父亲并驾齐驱了。父亲见我如此迷恋围棋,就把我带到棋院。
5岁的时候我家搬到了汉城。父亲接受朋友的劝告带我在汉城寻师。我受国手金寅的教诲最多。他的指导方法很特殊,每天只同我下一盘指导棋,讲授一种方法。他从来不说一句赞扬的话,只是用短短的一句话指出我的错误。从不加以详细说明。直到很久以后我在日本棋院获得初段时才认识到,他的教授方法是让我自己敏锐地发现问题,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1962年9岁时我入段了。迄今,日本和中国都还没有人打破这个纪录。
一天,一位名叫金熙云的朋友把我带到了濑越宪作先生的家里。从大正时代起就一直活跃在
日本棋坛的元老濑越宪作严肃地对我说:“围棋起源于中国,掠过韩国而在日本开花结果。我培养了中国了
的吴清源和日本的桥本宇太郎,报答了这两个国家’
但是韩国被遗漏了,这使我常感不安。垂暮之年遇到
你,也是我们的缘份,我会好好培养你,把你作为我围棋生涯的最后一部作品。”我跪坐在先生面前,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似乎同“3”这个数字有着奇妙的因缘。进入
韩国棋院3年,参加3次比赛后入段。到日本棋院3年,参加3次比赛后重新入段。这是我到日本后的第3年。那时我13岁。本来
我常想:我到
“我到日本来留学,就不能输给日本人,”这是因为我认识到了在胜负的世界里只有胜者才能生存下去的无情法则。
迄今我还清楚地记得1968年我还是低段位时战胜日本超一流棋手林海峰、大竹英雄的情
形。那时我无所畏惧,充满魄力,不怕任
何强敌。战胜这两位棋手后,我产生了自
信心,感到自己“登上顶峰已经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是在入段前见到藤泽九段的。从那以后,我俩经常对局,我输了要为藤泽九段按摩三五分钟的肩膀。我们下的都是超速棋。这种棋使我受益匪浅。
一位精通韩国文化的日本人柳宗悦在谈到东洋三国美术特征时说,韩国的特点是“线”,中国的特点是“体”,日本的特点是“色”。把这位日本人的话套用到围棋上是很合适的。中国围棋讲究气势宏大,日本围棋注重形状美观,而我国围棋着重实战力量。
坦率地说,在回国初期我一直考虑是否再次去日本学习。但我很快下决心在国内学习,我要为使韩国围棋走向世界出一把力。看来这个决心是下对了。
我对徐奉洙九段怀有感激之情。近15年来。徐九段一直是我的劲敌,为我的成长助了一臂之力。任何人都不可能自己成长起来。都需要有一个使你经常受到刺激,促使你不断发愤图强的强劲对手。
从4岁摸围棋开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32年了。每当有人问我:“围棋是什么?”时,我认为有一点是肯定的:围棋是自己同自己的战斗。
撇开胜负不谈,我认为在新加坡同聂卫平进行的第四周比赛是毫不令人羞愧的棋谱。第四局并不是聂卫平九段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他自己。这是一场激烈的战斗。聂九段过于匆忙,一心只想赢,想以3:1结束比赛,从而自己垮了下去。第五局比赛时,我看到聂九段脸色比我更严峻,心里就逐渐平静下来。聂九段看来负担过重,一心想在中国人举办的比赛中获胜。第五局的开头我下得并不好,后来打进左边才取得成功。
虽然我获得了应氏杯世界职业围棋赛的冠军,但是,我还要更加发愤,以达到棋道的更高境界,在围棋史上留下不朽的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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