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十三)
总统职位面临危机,里甘的问题更形严重。有人告诉我,某次会议中,全体内阁阁员要求里甘辞职。国会受不了他,参众两院的议员在公开场合和私下都提出叫他辞职。
随便人家怎么说或怎么写,我绝不是赶走里甘的阴谋的主谋。我没有跟任何人设过计策,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1986年底,半个华盛顿都想赶他走。
1986年12月4日晚间,白宫召开了一次不寻常的会议。跟我同样担心有人蓄意要使罗尼与外界隔绝的迈克尔·迪弗,悄悄地安排了两位客人来跟总统讨论当前的形势。一位是曾在尼克松任内担任国务卿的威廉·罗杰斯。另一位是民主党的前任全国委员会主席罗伯特·斯特劳斯。
罗杰斯那天晚上的话不多。他所提出的重点是,里甘的问题并不难处理,不久就都会过去。斯特劳斯却持反面的意见:“你的麻烦大了,总统先生,你需要一位能帮助你脱离困境的办公厅主任。里甘不是你所要的人。”
不幸的是,罗尼并未采纳斯特劳斯的进言。这阶段我曾有一次对他说:“我以前对戴维·斯托克曼的看法很正确,为什么里甘这件事你不肯听我的呢?”
但直到最后一刻,罗尼仍然相信里甘的问题会自然而然解决。
到1986年12月,我和里甘的关系每下愈况。外界传说我和罗尼曾经为里甘的事发生争吵,罗尼还骂我说:“你××的少来烦我。”我俩的关系确实曾经为里甘变得很紧张,但罗尼跟我说话是不会用这种字眼的。
1987年1月初,罗尼住院动前列腺手术。手术之后,里甘和我再次为罗尼的休养期限发生争执。里甘决心要就伊朗门事件举行一场记者招待会。罗尼不赞成,因为我们对情况所知仍极为有限。我反对则是基于医疗的立场,医生也站在我这边。
2月,里甘宣布罗尼月底要举行记者招待会。我大怒。2月8日,我们在电话上有一场激烈的辩论。当事态明摆着我不可能改变他的心意时,我说:“好吧!去开你那个该死的记者招待会吧!”
他说:“还用你说,我当然要开!”然后就猛力挂掉电话。
他以前也这样挂过我电话,就是在罗尼因癌症开刀后一次类似的争论当中,但我没有跟罗尼说。这种感觉真令人难堪。你楞在那里,手里捧着挂断了的听筒,一点办法也没有。
过了几天,里甘又打电话给我说:“我太太说我不该挂断你的电话。”
我说:“她说得对,你本来就不该。唐纳德,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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