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十一）

第六章  里甘难题与伊朗门事件
如果奇迹出现，我能取消罗尼担任总统期间的一个决策，我就要取消他１９８５年１月同意吉姆·贝克与唐纳德·里甘交换工作的那个决定。
开头几个月，我们相处得还不错。直到１９８５年７月罗尼动癌症手术，里甘才跟我发生第一次冲突。手术后４８小时不到，里甘就要带乔治·布什和巴德·麦克法兰来见总统。我认为太快了——医生也这么想。但里甘却认为总统及早恢复视事比什么都重要。
罗尼出院前，我和里甘又发生一次龃龉。他天天来贝塞斯达医院，并要求往返都由直升机载送。我觉得这似乎不对劲。我认为除了总统之外，其他人若非紧急事故，无权动用直升机。早在那时候，我就对里甘日后越来越明显以总统自居的妄自尊大作风有了预感。
他是第一个有固定特工人员保护的白宫办公厅主任。而且他显然很欣赏罗尼办公室外面的阳台，因为他在把自己办公室装潢扩大时，特别加盖了一个漂亮的石砌阳台——比总统那个大了不少。他带我去参观这个附有植物观赏园的新阳台时说：“我不想惹人闲话。所以钱都是我自己出的。”但我后来得知，新装潢和阳台的费用都由政府付钱。罗尼１９８６年１０月从雷克雅未克首脑会议回来时，一大群高级政府官员和国会领袖找我谈。有的人来白宫见我，其他的人则打电话给我，谈的都与里甘有关。他们告诉我，里甘无论与国会或新闻界的关系都糟透了。他多方限制，不让他们接近总统。他脾气暴躁，不易相处。他令部下望而生畏。真正有才干有经验的人逐一辞出白宫西厢，因为他们无法与里甘共事。
有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好怕这个家伙，这儿的气氛紧张得教人受不了，士气低落，你不能想想办法吗？”我给每个人的答复都一样：“这种事你跟我说做什么呢？你该告诉我丈夫去！”
甚至布什也来找我谈里甘的事。他走出电梯时说：“我不想在电话上谈这事，我认为里甘应该辞职。”
“我同意。”我说：“我希望你去跟我丈夫说。只有我一个人跟他讲这种话是没有用的。”
“南希，”他说：“这不在我的职责之内。”
“这就是你的职责。”我答道。但据我所知，布什从没有跟罗尼提过有关里甘的事。（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