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九)
开刀后有许多人包括医生在内,认为只要切除瘤及一小部分组织就可以了,采甲整个乳房切除术,似乎有些不太适当。
我曾愤恨这些言论,现在我仍然如此。这是个人的决定,且是每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要为自己作的决定。这是我的选择,我不认为我应该为此而广受批评。对某些女人而言,可能是错误的:对我而言,则是对的。如果我还是年方二十,未曾结婚,我会作不同的决定。但是我已儿女成群,而且还有一位体、贴入微的丈夫。“一切都好,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亲爱的。”在开刀后,罗尼幽默的说:“我也曾是一个专栏评论记者啊。”
在1988年以前,我曾努力学习以第一夫人处世的礼仪,但在白宫的那几年里,每当看到报纸有关我的报导,都使我感到惊奇与伤痛。对我而言,最大的震撼,就是我们医疗的每一细节,竟成为街头巷尾大家讨论之事,我认为社会大众有权知道总统健康的情况,特别是在发生以前历任总统曾经隐瞒过重大病情的事实之后。但当这种知闻权利与总统个人隐私权与尊严冲突时,则需要谨慎从事。也该有某些限制。
新闻媒介显示总统内脏图照,并报道第一天住院小解多少次,就我而论,这些报导实在有点过份。第五章  现代慈禧
在罗尼的第一个任期内,我被描述成是一个只喜欢逛街、买漂亮衣服、和好莱坞的朋友一起吃午餐的人。在他的第二个任期内,我成了弄权跋扈、心胸狭窄的女人,操纵了行政部门的行动和任命。
每一个第一夫人都各有所好,各行其是,我选择的是深深介入白宫活动的安排,而且事无巨细:菜单、餐桌布置、鲜花及余兴节目。我一直很喜欢做这些事,并且花很多的时间。我把自己投入第一夫人的各种角色中,但有一个角色凌驾一切之上,那就是第一夫人是总统的妻子,毕竟那是她身居其位的唯一理由。
但是,我并没有牝鸡司晨。
我有没有向罗尼进言呢?当然有,我是最了解他的人,而且我是白宫里唯一的、除了帮助他之外绝对没有自己的议事日程的人。
我向罗尼进了我的忠言,但是那并不表示他就照我的话做了。罗纳德·里根有他自己的主见。
我的建议绝大多数是在人事方面。我对经济和军事所知不多,但是我很会看人,我有天生的知人之明。虽然我爱罗尼极深,但我承认他至少有一个缺点,他对身边的人时常表现得非常天真。
比方说,1q81年11月间,我非常气愤罗尼的预算局长斯托克曼竟然在接受一家杂志采访时透露,他并不真的相信他所执行的经济计划。要是依我的话,斯托克曼当天下午就该走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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