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八)
他的话打破了当时的紧张气氛,当医生们详细说明将进行的手术之后,罗尼说:“切除好了。”如果说罗尼猜到了真实的情况,他也没有对我或任何人说。
后来,当有人说罗尼得了癌症,他就有些生气。“不是的,”他说,“我没有患癌症,我体内有含癌的息肉,已经切除。”罗尼非常乐观。
当我走出罗尼的房间后,倚着墙壁,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泪如泉涌。当我们在一起时,每隔数分钟,我就借故远离他一下,我不愿他看到我流泪的样子。当天我都在日记上重复了1981年3月的担忧:‘“没有他,我将如何过呢?”
罗尼的手术按预定时间,在星期五下午准时进行。随后我打电话给的宫的里甘,告诉他有关罗尼的一切。
“我正在阅读这事的报道,”他说,“有这个可能性吗?”
“是的,可能的。”我回答。
我的意思是指罗尼病情的严重性,但我不愿在电话中多作说明。里甘认为我主张在第二天早晨手术的原因(正如他后来记载的,“迟延一天半”),一定与占星术有关。
那是不正确的,事实上,手术一点都没有延后。罗尼于星期五进入手术室,在第二天早上手术,这与占星术没有任何关系。
罗尼的手术之后,过了两年
——即到了1987年10月5日,赫顿告诉我,“我们认为在你左乳上有一个瘤,需要作切片检查,可能不是恶性,但也可能是。”
不可能,我感觉我很好,一定检验错了。这是我在人世最不希望遇到的事情。
不久,罗尼走进屋来,约翰曾去过椭圆形办公室,告诉罗尼有关我病况的消息,后来约翰告诉我,罗尼闻讯后的脸部表情,使他永难忘记。
“我认为总统一直相信你不会有事的。”约翰说。
他说:“如果你发现所谓的癌,不必提醒我有关癌的事,你就动手术好了。”
他们领我走进一个房间,并且把一具连结电线的诊断器放在我的胸上,要查明癌的准确位置,看起来比想像的严重多了,这使我很难过。
我告诉罗尼,我们彼此可以癌症手术的图照作为圣诞节的交换礼物。当病理报告出来,显示乳癌是恶性的时候,我发现罗尼泪了。
在我回到医院的房间时,我曾想和罗尼以及我弟弟狄克交谈,但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后来他们告诉我,说我曾经讲过:“请不要让鲍伯·伍德沃德进我的房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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