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六)
我现在还记得墨夫在电话上告诉我这件事情时,我的反应极其震惊。他说他曾跟琼谈过,琼说她本应该警告我3月30日发生的暗杀事件。墨夫表示,琼说过:“总统当时本应该待在家里,因为从我的图上看来,这一天对他大凶。”
“噢,天啊!”我记得我对墨夫说,我本来是能阻止事情发生的!”我挂上电话,连忙给琼挂电话,“墨夫告诉我你知道3月30日的事情,”我说。琼静静地听我倾诉,并不时地安慰我。
琼和我商谈多次之后,她终于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总统那一天外出?我可以帮你看日子是吉是凶。”我想,这样做大概没什么不好吧?因此,我每月会跟琼商量一、两次,我把里根的日程表拿在手上,我只想知道哪几天行事是吉,哪几天行事是凶。
许多人沉迷于推算复杂的占星术,而我只是想求保住丈夫的生命罢了。正如对待其它友人一般,我用私人电话专线亲自拨电话给琼。
琼告诉我那些日子不宜行事之后,如有必要,我会打电话给帮里根拟定日程表的迈克尔·迪弗。偶尔我们会做一些小小的更动。从1985年起,我也将这套看吉凶行事的方法施之于唐纳德·里甘身上,当时他是里根的办公厅主任。如果无法更改,我只有顺从他们。占星术虽然是决定里根日程安排的因素之一,但是它绝非唯一的因素,而且所有的政治决策中,没有一个是靠占星术来决定的。
当然,我也知道听信占星术土的事情一旦曝光,里根会很没面子,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的”没面子。我跟迪弗共事得越久,就越相信他不会掀我的底。迈克为人谨言慎行,他和我们有老交情,而且是我最贴心的朋友。至于占星术的事,迈克跟我深有同感。
后来,由于我跟里甘不怎么熟,我变得十分小心,要早知日后的发展,我应该更执着于这份直觉的。譬如有里甘在的场合,我绝口不提琼的名字,只称呼她是“我的一位朋友”。我总是为罗尼着想,而里甘在乎的只是他自己。
我初次跟琼谈话时,满以为她会像1980年总统大选时一样,提供免费的服务,然而我却没这样的运气。我认为她向我收多少钱,我应该代为保密,这就跟我不愿意透露付给医生多少钱是一样的道理。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收费还真不便宜,琼每个月都寄给我账单,我要求她在信封上标明我私人的五位数暗码。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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