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四)
我绝对没有将白宫改装成皇宫的意图,但我的确有意恢复这栋房子应有的庄严和气派。无论如何,我期望得到喝采。
每逢白宫有了新主人,国会照例拨款5万元作装修之用。罗尼与我决定不接受这笔拨款,况且这笔钱根本就不够弥补多年的失修,我们相信私人捐款是一个更好的途径,而不应由纳税人负担。大笔的捐款竟引起了无谓的争论,使我感到愤怒。传播媒介把它渲染成为某种私人富豪俱乐部,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回事。
我不会忘记我这番苦心终于得到称许的那一刻。有一天晚上,当二楼的装饰工程已差不多完工之后,罗尼和我在西厅进餐,服侍我们的是一位已在白宫工作37年的老管家。他微笑地看了一眼中厅后说:“白宫终于恢复本来面目了。”
但白宫以外的反应却是另一回事,使我完全意料不到。电视新闻把白宫重新装修与失业率高涨和无家可归者的情况加以对比。有些评论员还暗指装修的经费是公共资金支付的。
如果装修一事已使人民愤怒,白宫的新瓷具可更把他们气疯了!我们为撒切尔夫人来访而举行国宴,事后新闻界报道,说我在宴会上用的瓷器杂七杂八,而且是过去数任总统时选购的。没有错,我这样做并非是尊重上几任总统,而是我根本找不到足够而又是同样款式的瓷器。自从杜鲁门之后,没有人购买过完整一套的瓷器。
我喜欢穿华丽的衣服,因为这会给我一种美好的感觉,每一个女士都会这样。我出身于电影界,至少在那个时候,除非你衣着打扮入时,否则你不能到处抛头露面。在华盛顿,舞台更大,节目也更多了。我觉得我应该以最好的外表仪容见人。毕竟,我是代表我的国家。其实每当我不必要抛头露面时,我是会尽量穿得舒适一点。在牧场和戴维营,我就经常穿牛仔裤。长途旅行时,我在“空军一号”飞机上第一件事,就是换上一套运动装。
由于我需要很多衣服——远远超过我的经济能力——在特别情况下,我便会向一些我钟意的设计师借衣服。我在这里承认犯了一个大错——在事前我没有明白宣布我的衣服只是借来的,而事后我会还给他们的。
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这样会闹出风波。向设计师借衣服出席若干场合,在美国时装界已是一种普遍的风气,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因此受到批评。
我不解:如果我真的不再借衣服,而开始穿我买得起的衣服,他们又会怎么说?不用太久,他们当然不会说我炫耀奢侈,反而会说我“寒酸”和“土包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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