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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新政治家》杂志报道:古巴政府领导人谈古巴社会主义革命问题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英《新政治家》杂志报道:古巴政府领导人谈古巴社会主义革命问题 【本刊讯】5月19日日期的英国《新政治家》杂志刊登了卡罗尔关于他访问古巴政府领导人的一'...

英《新政治家》杂志报道:古巴政府领导人谈古巴社会主义革命问题


【本刊讯】5月19日日期的英国《新政治家》杂志刊登了卡罗尔关于他访问古巴政府领导人的一篇文章。题为《古巴通往共产主义的道路》。摘要如下:
我是在发动4月17日失败的入侵之后不多几天,也就是举行盛大的五一节游行之前不多天抵达哈瓦那的,在这次游行中,卡斯特罗宣布了古巴社会主义革命。卡斯特罗的谈话
很幸运,我能够同领导人就这一问题进行讨论。这些领导人是:卡斯特罗本人、该政权的主要理论家格瓦拉和多尔蒂科斯总统。我问卡斯特罗:“你为什么把你的革命称作是社会主义革命?”他回答说:
7月26日运动以“穷苦人所有、穷苦人所治和穷苦人所享的政府”作为自己的口号。为了履行我的诺言,我们把帝国主义大企业收归国有,我们没收了为古巴豪富所有的企业,我们进行了土地改革……所有这一切都是社会主义措施。在过去,社会主义这几个字眼在古巴是坏字眼。我知道,古巴农民在被问到“你是否赞成土地改革?”这一问题时,他们将回答说,“赞成”。当被问到“你是否赞成革命性的改革?”时,他们将回答说,“赞成”。但是当我问他们“你们是社会主义者吗?”时,他们将说,“不”。这是帝国主义者们制造思想混乱的结果。但是现在我们不再害怕字眼了。我们进行了一场社会主义革命,而且我们将以适当的名称来称呼它。
这些话似乎说明,从一开始,卡斯特罗就决心给革命规定社会主义的性质,仅仅是等待在心理上的适当的时刻把这一点公开出来。但是他在回答我向他提出的另一个关于他获得列宁奖金的问题时,对这一点,他又自相矛盾了。他承认自从执政以来他改变了自己的观点,并在推进一次革命的经历中学到了许多东西。他对我说:
我对列宁的敬慕与日俱增。我对他的著作和他的生平知道得越多,首先是我对革命了解得越多,我就越敬慕列宁。只有在现在,我才能领会到列宁必须克服的困难和他留给人类的遗产的伟大。当我看到一艘苏联油船时,我想到了列宁。每当我从苏联得到任何东西时,我就对列宁表示感谢。
卡斯特罗向我解释道,当他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他就已经读列宁的著作了。接着他又说:
我向你断言:在和平时期阅读列宁的著作和在进行革命时期阅读他的著作是不一样的。最近,我还又重读了约翰·李德的著作《震撼世界的十天》。我可以向你断言,所有这些书今天对我来说与以往一度具有不同的味道。在理论上谈论革命和真正亲自进行革命并不是一回事。
但是在谈了这些话后,卡斯特罗继续强调说,古巴革命同1917年10月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是非常不一样的,古巴革命将继续完全保持它的原样。与此同时,他的同事们开始意识到,历史有着它自己的毫不容情的逻辑,没有什么碰巧发生的事情,美国开始时的敌意不是,最近想以武力来击溃革命的尝试也不是。卡斯特罗仅仅是暗示一下这一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点;我从格瓦拉那里听到了更加坚定和更加充分的陈述。格瓦拉的谈话
格瓦拉直截了当地对我说:“我们已不是在马埃斯特腊山脉进行战斗时同样的人了。我一直是研究马克思的学生。但是现在我认识到,马克思主义不仅仅是一个主义——它是一门科学,”
在这非常肯定的开始以后,格瓦拉向我解释道,历史对革命并不提出多大的选择的余地。如果一个新政权向一个国家的资本主义结构开火,它必定不可改变和必然地向社会主义进展。我问道,它是否因此而抄袭苏联,我又说,我对我在古巴看到大量苏联书籍和影片感到不安,因为这并非永远是向人们介绍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最好方法。但是格瓦拉是一个有资格的理论家,他顺溜地回答说:
并不存在这样的危险:即我们将奴隶似地简单地抄袭苏联,或者我们将落入你们所谓的斯大林主义极权主义,理由很充分,因为古巴的情况与斯大林的俄国的情况不同。斯大林主义是一种由于资本主义包围苏联、由于随后必须自己发奋图强来建立为自己的经济发展和防御所必需的基本工业而造成的历史现象。我们的情况完全不同。我们不需要作出这种牺牲来实现工业化,因为我们可以从其他各社会主义国家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对我们说来,工业化是一件好事,它将给人民带来目前利益,它将使我们能够消除失业——整个拉丁美洲长年累月的灾难。此外,我们没有农业问题。成立合作社不仅没有引起反抗:它是我们最得人心的革命措施之一。
不论怎样,格瓦拉接着还是承认,每一个革命都有一个斯大林主义因素——并非故意要这样,而是由于它在资本主义世界中所引起的反对。古巴也是一个被包围的堡垒,它必须包围自己。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在这样一个国家里,人不可能是一个自由的人道主义者或自由讨论思想。他又说:
我们需要领袖。我们把年轻的孩子从小学里抽出来,把他们送入中学。我们尽快需要尽可能多的能够管理新工业和建设社会主义的人。我们在东欧朋友们显然是最出色的人物来帮助我们训练这些人,因为他们有经验。
我对格瓦拉说,这种“社会主义化”是对美国的蓄意挑战。他放声大笑说:
不要天真了。美国人恨我们不是由于我们的意图,而是因为我们威胁了他们的经济利益,因为我们的革命是整个拉丁美洲的危险的范例。土地改革使我们的农业生产增加了一倍。不久以后。我们的工业化计划将消除古巴的失业现象。在整个拉丁美洲史中从未发生过诸如此类的事情——在美国看来,这是我们的罪行。不管我们作出多少和解的姿态——已经作了许多了——美国将依然希望击溃我们,因为我们给拉丁美洲其余国家指出了道路。多尔蒂科斯的谈话
我离开格瓦拉时留下了这样的印象:抉择已经作出。他认为只有在俄国的保护之下,古巴才能生存下去。他对同美国取得和解的任何可能表示非常怀疑;的确,他甚至认为没有可能奉行中立主义。我推测,对于他,远远超过对于卡斯特罗,入侵证明,古巴的革命只能遵循一条道路。但是并非所有的领导人都抱有这种看法。譬如,多尔蒂科斯总统就对我说,宣布社会主义革命并不改变任何东西;他说,这再次可使美国人感到安心。他开玩笑说,“不管怎样,他们还是称我们是共产党人。现在我们说,我们不过是社会主义者,他们应该感到高兴。”但是他坚持说,古巴希望同所有国家保持友好,不管它们的政权如何,只要他们在平等的基础上对待我们。他还坚持说古巴将保留一种混合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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