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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新路的美国西部文学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89-10-2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踏上新路的美国西部文学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9月25日文章】题:大草原:孕育美国文学的广袤原生地(作者米利亚姆·霍恩) 落矶山脉以东那片绵亘无垠的大草'...

踏上新路的美国西部文学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9月25日文章】题:大草原:孕育美国文学的广袤原生地(作者米利亚姆·霍恩)
落矶山脉以东那片绵亘无垠的大草原曾是印第安人、水牛、拓荒者,以及牛仔的家——也孕育出关于我们美国人自己最丰盛、最悠久的神话。这里曾产生质朴的个人主义者,也出现过不畏周围荒凉可怖景象,奋力维系家庭与社会于不坠的坚强主妇。
但如今这一迷思正遭到攻击。新一代的作家,包括散文家、小说家、诗人,一方面证实大草原神话仍有其持续的魅力,另一方面则揭露了这个美国心脏地带的黑暗面。蒙大拿州诗人乌戈这么描写布特市:“我绝非住在一个光鲜迷入的地方。在我所住的小镇上,儿童从小便受到伤害。生活在枯燥无趣的家里,毫无尊严。遭酗酒的父母及别的儿童殴打……它有点像一个具体而微小的布鲁克林区,假如你能想像一个到处都是露天矿场的布鲁克林区……”
‘‘一个到处都是露天矿场的布鲁克林区……”变化何其大。1891年,在惠特曼的笔下,这块土地还是“造物主新辟的另一座花园,,土地上那片波动起伏的青草,仍是“上帝的手帕/故意遗落人间,作为馨香的礼物与纪念品”。这块土地也曾经给马克·吐温“一种奔放的自由感觉,常令我的血液在血管中踊舞”。总之,在19世纪作家眼中,这还是一块具有母性、化育万物的原始土地。
几位当代作家在这片草原上依旧找到了自由与营养。目前极为畅销的《大草原》一书的作者弗雷泽写道:“一个人在大草原上可以感受到令人惊异的快乐。喜悦似乎是一项地理的产物,正如沙漠可以产生神秘的狂喜,英国的荒原可以使人感到阴郁一般。一旦快乐的感受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滚动起来,就很少有什么能挡住它了。”
另一些作家,如蒙大拿州出生的小说家杜伊格和怀俄明州的散文家厄理兹,甚至在这些广袤。壮丽的景观中,感受到上帝的存在。但是对大多数当代作家而言,这块土地却有一副狰狞的面貌。乌戈的诗《卡默斯郡草原学校》,对那片使马克·吐温极为激动的广袤打招呼:“每座农舍都在邻舍的枪弹射程之外……当你的姊妹遭强暴时,根本求助无门。”
在这些作家看来,大草原正在绝望地大反扑,以报复人们耕犁草地、堰堵河流、露天采矿、开辟拖车式活动房屋园区、在草原下面建造地底核子导弹基地,以及压迫原住民等等。19世纪美国的那种辽阔、丰富,乃至无限的可能性,业已转化为一种疑神疑鬼不敢待在房子里,有时甚至带着戾气的恐惧感。而在作家笔下,这片已被榨干的农牧地区的居民和土地同样的败坏枯竭。这些现代西部文学中的人物,一点也不像1835年欧文在他的《大草原之旅》中所描绘的那些拓荒者:“粗犷的年轻人……好动、纯良、爱冒险”,永远热衷于角力及玩乐。套句蒙大拿州作家马克关的话:新一代的牛仔“卖了牛肉买毒品”

悲喜交织的爱情故事已经不再流行,代之而起的是纯粹激越惨痛的情节,残暴的男人,历尽沧桑及心灰意冷的女人,濒临瓦解的家庭,逐渐窒息的小镇,以及一种孤寂感——与西部小说家格雷笔下牛仔的那种寂寞几乎完全不同。福特及萨特的小说里头充斥着威士忌酒鬼:他们被不甘寂寞的妻子以及不堪冷落的情人所抛弃。
这些作家警告:新西部的惨痛与残暴有一部分是迷思本身的后遗症,也就是对法律荡然无存,暴力横行的旧西部存有浪漫幻想的后果。
一群美国原住民作家,其中包括韦尔奇、莫马蒂,以及厄丽奇,现在正以印第安人与白人垦荒者的遭遇为题材,作内容迥异的叙述。他们抒情却又波折不断的故事,描绘保留区内生活的单调苦闷,以及美国原住民在文化认同方面所受到的伤害。
尽管新的大草原文学中,有很多作品都带有强烈的反迷思特质,但对许多人而言,西部的浪漫魅力仍未完全退尽。4年前马克茉翠《寂寞之鸽》一书畅销一时,目前弗雷泽的《大草原》连续10周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在在反映出这项事实。劳动节期间的赶牛群大会,吸引了3000名向往牛仔生涯的人到蒙大拿州,其中有不少人来自欧洲和日本。也有愈来愈多的作家长途跋涉到西部,去寻找真正的美国。
显然,一个人住的地方离真正的大草原愈远,就愈容易对大草原保有神秘感。因为昔日的大草原,也就是那片住着鹿群、狼群、苏族与夏阳族印第安人的丰盛草地,大部分都已成过眼云烟。随着最后一片表土被犁开及最后一口水井枯涸,人们放弃农业小镇以及生产力已经耗尽的农场,迁往更东或更西的地方。自从1980年以来,流失的人口已达1/10。过去被保留为历史遗迹的土地,如今都已被矿场及高速公路切碎。
这些作家中有许多位虽然尖酸刻薄、滑稽粗俗,但他们同时也深爱西部。得过普利策奖的小说家斯坦纳对美国人怀念旧西部的感伤态度虽然持批判态度,但他依然认为,大草原是“新世界要变得更美好的最后机会”。弗雷泽最能印证这种感觉。根据他的叙述,这片草原藩离尽撤、空无一屋、有说不完的名字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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