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报”评论毛主席的诗
【本刊讯】伦敦“泰晤士报”17日以“作为诗人的毛泽东”为题发表社论。社论如下:毛泽东先生可以很有理由地说,承认他的法律的人比承认世界上任何别的统治者的法律的人要多。他在他所选择的学说方面的学者地位也博得了公认,因为他的两篇论文,“实践论”和“矛盾论”得到了莫斯科人的赞许,并且被包括在马克思主义的经典著作之内。在这种卓越本领之外,看到他现在恢复了中国悠久的传统——使学者、诗人和官员结为一体——是令人心神一爽的。他把他在过去三十年中写的十八首诗交给了北京出版的第一期“诗刊”发表。这些诗有趣地并且也许是令人慰借地间接说明了这位目前的领袖心目中的中国的新和旧冲突。这些诗都是用传统的押韵的体裁写的。作者在随诗发表的表示反对的信件中承认,不应该把这种体裁强加在青年诗人身上,虽然,他不希望看到旧体诗完全被排斥而代之以自由诗。在它对自然界的关怀中,其语调也是传统的语调。
在1935年共产党军队长征期间袭击一条通道的时候,他写道:“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在所引用的孔子的话、黄鹤、红遍的山、薄薄的云中可以看出这位当权人物的来历。他以一个青年的口吻问道:“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他写道:“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他在后来的一首词中历数了秦汉的雄才大略的帝王、唐宋的奠基之主和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说他们全是“只识弯弓射大雕”。而这些人“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在回忆他访问海滨的另一首词中,人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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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三版)以看到马克思主义的肯定信念,这首词写道:“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但是,想起来令人愉快的是,在紫禁城外面受到千百万人欢呼的这位人物竟然在1950国庆节晚上写下了他的“1950年国庆观剧”诗,而且丝毫没有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气味。赫鲁晓夫先生必须小心提防他的对手。英人著书介绍我清代诗人袁枚
【本刊讯】英国不久以前出版了汉学家阿瑟·华利所著“袁枚:十八世纪的诗人”一书。1月份的一期“时与潮”周刊发表书评说:这是以一个引人入胜的时代为背景的引人入胜的人物的写真。由于作者在气质上同情这个人物,他所以能够在著述的过程中,把他这种明显的愉快感受传达出来。这本书中包括这样多的绝妙故事和大多数值得一读的诗句,具有相当不同的人生观的读者,看了也很少会不感到爽心悦目的。这是一本传记、历史和诗文选集的综合。
虽然华利写过一篇关于李白的内容比较单薄的文章,但是华利明白表示他对开元期间的唐代诗人是比较淡漠的。华利本人最欣赏的是白居易。因此,他发现在他本人和袁枚(人们常拿他和白居易相比)之间的共同性,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袁枚在白居易的纯朴直入和不拘形式以外,另加上甜味和情趣。这可能是华利的最可一读的虽然不是最重要的一本书。
“旁观者”杂志也刊载一篇书评。作者写道:袁枚是一个罕有的诗人,一个公然自称的享乐主义者,而且真能自得其乐。华利把他写成一个甚至在最得意的时候也隐含深情,在最悲哀的时候会有时迸出令人发噱的火星的诗人。袁枚处于不是黄金而是白银的时代,使我们这些生于铅和铀混合的令人生厌的时代中的人们,觉得分外令人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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