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尼旅行记(三)
一天,让—皮埃尔送给我一本画册。我在画册上看到了我的北美洲印第安兄弟。让—皮埃尔又在一张地图上指给我看北美洲印第安人生活与出生的地方。我萌生了去旅行的念头。我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念叨:“我想要结识他们。我想去看看你的家乡。”我没有任何美洲或欧洲的概念,我仅知道这超出了我已知的范围。
后来,“尖鼻子”正好去北美洲,他去参加一次印第安人的盛会,并将在会上放映他的电影。他当时曾希望我能同行。但我不可能离开巴西,因为那时我不可能获得盖有官印并贴有照片的小绿本。不过,为了向我的陌生的印第安兄弟表达我的心意,我让“尖鼻子”向他们转交了我的信物——我的部落的弓和箭。后来,让—皮埃尔给我带回了北美洲苏人首领“红乌鸦”交给他的鹰羽毛和圣烟叶。从此,我想结识“红乌鸦”和去旅行的念头就在我的脑海紫绕。
印第安人全国基金会新任主席阿波埃纳·梅雷莱斯是“尖鼻子”结识的一位女友的兄弟。他最终同意在巴西接待我的北美洲苏人兄弟“红乌鸦”。这使我有机会结交“红乌鸦”。
人们难以想象我们之间的首次接触。用让—皮埃尔的话来说,我们是一见钟情。他为我们的首次接触而激动地流下了泪。在村里,我们用香蕉树叶盖了一间房子,举行了一个传统的结交仪式。房子中央摆了一个火炉,炉中堆着烧红的石头。屋里漆黑一团,我们9个村庄的首领以及让—皮埃尔和“红乌鸦”一起关在屋子里。我们都热得汗流浃背,吸吮着大地的气息,我们进入了与神灵接触的境界。我们就这样与“红乌鸦”建立了心心相印的亲密关系。
“红乌鸦”向我讲述了北美洲印第安人的悲惨命运。当时,我们起草了一个要求为我们印第安人的生存提供重要保证的新宪法。此后,我到巴西利亚的印第安人全国基金会要求承认我们的土地,并要求在欣古河猎场处划出一条分界线。
所有这一切还不够。让—皮埃尔希望我们的命运能够引起全世界的关注。他主张让一位为大家所爱戴的白人知名人士参加我们的事业。因此有一天,让—皮埃尔带着歌唱家斯廷格和他的妻子特鲁蒂一起来了。我们一起度过了非常愉快的3天。斯廷格看来很喜欢我们。
(三)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