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心戒烟记(下)
雅克利医生总结检查结果时,坦率得令人不安。“我们发现你右侧主动脉中有两个血小板集结区域,彼此非常接近。更坏的是那条动脉异常粗大。有大量血液要靠它供应给心脏肌肉。我建议作绕道手术。”
有没有其他办法呢?
“没有。如果你发生心脏病猝发,完全复元的希望便会非常渺茫,而你是极可能在6个月内发生心脏病猝发的。”
我还记得我抽最后一根香烟的情形。当时我正准备进入圣地亚哥的仁爱医院医学中心接受手术。我没有欣赏那根香烟的味道,只是抽了3口就狠狠地把它踏熄,然后把那包剩下的香烟掷进垃圾桶里去了。
手术是这样进行的,一位外科医生在我睡着时用手术刀沿着我胸部中央开了一条切口。接着,他用圆形电锯锯开胸骨,然后将胸骨两侧分撬开,用仪器撑着。
同时,另一位外科医生则切开我左大腿的内侧,取出一段大约30厘米长的静脉。这段静脉有一部分将用作绕道的管道——亦即使我主动脉流来的血液改道,绕过冠状动脉中阻塞点“分流”。
这条绕道血管的直径仅及铅笔直径的一半,必须用人发那样细的线在放大镜下把它缝合起来。
几小时后我醒来时,觉得自己好象刚被货车辗过似的。我的胸部频频抽动。
最初几天我感到呼吸困难,这种情形,由于我吸了这许多年烟而变得更加复杂。和雅克利医生合作的保罗·费利浦斯医生注意到这个情况。他说:“昨天我看到了你两边的肺——乌黑难看,简直是一团糟。唯一比在手术室中看到象你这样的吸烟者的肺更糟的东西,就是在殓房里看到它们了。”
第6天,我出院回家,就此结束了我40年来的吸烟生活。多谢外科医生们的精湛手术和我太太的爱护关怀,我总算逃过了烟瘾深重的吸烟者的最可怕厄运:早死。
出院后几个星期,我感到舒服得多了。我的呼吸功能大有进步。食物的味道比以前好,对事物的看法也较为乐观。我的精力迅速增加。我不再常常想午睡了。手术后只有一个月,我就和太太一起参加美国戒烟日的一部分活动,步行了3公里。现在,我们步行的路程更长了。我知道,心脏绕道手术并不是根本治疗,因此,我和其他接受过绕道手术的人一样,要经常运动和注意饮食。
至于吸烟的问题呢?奇怪得很,吸了40年香烟之后,现在我竟然一点也不想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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