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愈治沉疴
【美国《读者文摘》7月号文章】题:大自然治愈沉疴(作者琼·波特
·切尔诺夫)
公路上几乎一辆车都没有,索波拉山嵯峨嶙峋的山峰耸立在前面的雾霭中。我转入一条在陡峭的山麓小丘间蜿蜒的道路,朝着萨丁尼亚岛上人口稀少而遗世孤立的巴尔巴吉亚地区前进。然后,我沿着一条狭窄的泥路颠簸而缓慢地行驶,最后到达一处山旁的僻静地方。我不禁内心纳闷:“一个曾经心脏病猝发的人,怎么会在来到这样的地方独居之后就恢复了健康?”
前来迎接我的是一位瘦削清秀、皮肤晒得黝黑的老人。他名叫布鲁诺·皮雷达,75岁。他说:“这个山坡就是我的医院,这里的宁静就是我的最佳药物。”“死亡将至”
皮雷达于1913年9月29日在萨丁尼亚岛的奴奥罗镇出生,祖上几代都在农村里生活和工作。他一生热爱研究大自然。他空闲时喜欢去萨丁尼亚岛上的山洞探险,“把光线带到从未有过光的地方”,而且乐此不疲。渐渐地,他在这个满是古石灰岩的大岛上成为了洞穴学专家。他创立了奴奥罗岩洞探险会,并从1956年起担任会长。
1974年8月一个炎热的下午,当时60岁的皮雷达在为一所博物院筹备一个穴洞古物展览会时,突然感到肩部和胸部剧痛,然后又产生了一种”死亡将至”的恐惧感。一位协助他筹备展览会的考古学家惊见他面色发青,连忙把他送进医院。皮雷达在加护病房躺了4天。这次发病使他的心脏受了严重损伤,医生警告他必须减少活动和避免精神紧张,又建议他留在医院的复苏及加护病房接受进一步的治疗和观察。但皮雷达宁愿自行疗养,于是带着一大堆由医生处方的药品出院去了。“遁入荒山”
接着他开始了他的新生活。“我知道,”他对我说,“如果整天有家人焦急地在我身旁团团转,不停有朋友来慰问我,我不可能活得长久。如果要照医生吩咐,过无精神压力的生活,我必须单独生活才行,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好莫过于搬到乡下去住。”
皮雷达于1973年——他从奴奥罗旅游局退休前几个月——曾在奥托宾尼山下的蒙特里科斯地区买下一片荒荒地,现在他决定迁到那里去静养。
皮雷达开始在他这片荒地上生活时,他的情况很差——情绪低落,身体衰弱,每天要吃九粒药丸。最初简直度日如年,而且他十分担心没有香烟和电话的生活不知怎样过。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注意自己的心搏。“那很不好受,觉得仿佛身体深处有一根棘刺。有时在夜里我的心脏跳得很慢而且不规则,使我怀疑它能否支持到天明。”
他常常感觉到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又很糊涂迷惘。他吃的药扰乱了他的消化机能,又使他思想迟钝,整天昏昏欲睡。体力劳动改善了这种情况。他亲手在栓皮槠树上搭建了一间小木屋,以免在夜里受到野狼、野猪和山猫侵袭。虽然他曾雇人用开路机开辟了一条通路,但清理那条陡峭山路的工作却是他自己动手的。
这项工作非常吃力,因为那条山路堆满了石头,长满了桃金娘、五月花和乳香等矮树,又有许多野橄榄、松柏和长青树等挡着路。他虽然身体虚弱,但他喜欢这里的风光,这个毕生爱好大自然的人终于回到“家”了。养生秘决他首先是在身体方面了解自己。皮雷达渐渐成为他自己的医生。他发现,如果他以野菜、淡味乳酪、浆果和野果为伙食,偶尔加一条河鱼,他的心脏功能发挥得最好。他还觉得自从他戒了酒之后,身体比以前更好。他又学会了应该避开劲风烈日,应该在觉得头昏时赶快躺下来,以避免晕倒。
“随后我发现了一个功效神奇的养生秘诀,”皮雷达说,“那就是凡事顺其自然,不必强求。永远不要做固定公式的奴隶。慢慢地,我学会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我又学会只想我能做的事,不妄想我做不到的事。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我的心搏竟已在我不知不觉之中恢复了正常!”皮雷达感到自己的健康大有进步,于是减少了所服药物的剂量。不久,他更完全停止了服药。自然康复
1976年,皮雷达开始出去探访他的家人和好友。这时,他身体上的各种不舒适早已消失,担心第二次心脏病猝发的恐惧也没有了。他已达到心无杂念的平静境界。他的解闷办法是去寻找草药——那些被一般人称为野草,但植物学家知道它们有治病功效的植物。皮雷达常常研读参考书直到深夜,白天则到处采集植物。他找到了几十种有用的“杂草”,包括一种能医他自己的。这种植物就是野生苦汁薄荷,有矫正心脏不规则收缩的功效。
他在自己的小屋里设置了一个小化验室,配制植物药品。皮雷达估计,在他附近野生的和栽种在他园中的草药,能医治一百多种人类疾病。曾获他赠药的病人,至今已有将近1000人,其中有很多都说能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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