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人民为他们服务？

【香港《广角镜》月刊６月号文章】题：中国旅游部门应为远方客人设想（作者王锦堂）
月前，我率领一个美国盲人教育专家代表团到中国去。同１９７９年比，人们吃穿是迈进了一大步，社会秩序良好。在上海，我看了上海马戏班的特技表演，中国传统武术比很多外国东西高明。但也看到很多方面配合不上去的问题。比方说：
一、城市建设太混乱。除北京市看出有较好都市规划外，其他地方的公路、停车场、行人过的天桥都亟待改进。都市计划不能只注意盖房子，公路是很重要的。
二、电话服务令人气恼。近几年来中国很注意到信息的重要，但是信息传达仍很困难。北京市的电话很难打通，打通了也找不到人。我打电话到外交部找一位刚从旧金山市领事馆回去的一位领事，总机接线员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外交部３０００多人，怎么知道这人在哪个单位。连一个全部外交人员的电话簿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
三、要服务好，才能赚外汇。燕京饭店卖大地毯，我们一个团员看中了３块，结果售卖部不办理代寄，只好作罢，游客总不能背着地毯旅行。北京景泰蓝工艺品工厂的售卖部里，有很多半个人那么大的景泰蓝花瓶，非常好看。我问那里的接待杨主任代不代寄，他说不办理。我问他是不是要客人背回旅馆然后再花一个多小时在国际邮局买木箱子自己装钉寄回？他笑一笑没话可答。
旅馆没有帮客人寄东西的服务，我说，我们出钱给寄东西的人坐计程车来去，寄东西费用我们付，回答是这件事没做过，要上级批准。西安国际邮局一个会说英语的办事员态度就更坏了，完全不替旅客着想，她说寄的东西不准超过一元人民币，我们在北京寄东西从没听过这么一条规定，不但要装木箱还要用布包好，官僚作风之极。她不是为人民服务，简直是人民为她服务。我只好提着东西走了很远的路回人民大厦。南京金陵饭店旁的邮局也是一样官僚作风，和金陵饭店的一流服务完全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