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列加是怎样成为英雄的？（三）

１９８８年２月，诺列加身陷窘境，四面楚歌。佛罗里达州的两家法院控告诺列加将军走私毒品。人们认为他的末日即将来临。然而，他的末日并未出现。几个星期中，所有反对派都走上街头，举行示威游行。其中有中产阶级、自由职业者、雇员和公务员、资产阶级及所有被称为“白领阶层”的人。他们从办公室的窗户抛出卫生纸卷，在公共街道上焚烧菠萝，并高呼：“让他滚蛋。”此后，一切又平静下来。
一位外交官总结说：“美国人太添油加醋了。诺列加也许只犯了美国人所指控的部分罪行。此外，华盛顿把他说成是一个荒淫无耻之徒，这是冒了巨大的风险。美国人触犯了巴拿马人的自尊心，并且得罪了整个拉丁美洲。即使像美国人宣称的那样他们已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是若认为诺列加会离开巴拿马去法国的蓝色海岸他的别墅享清福，那可是幻想。”
正像城市墙上所涂写的具有讽刺意味的一条标语所说的那样：“西部牛仔走了。诺列加却留下了。”在精神战方面，诺列加并非是个平庸之辈，他曾任巴拿马军事智囊机构首脑达１３年之久。譬如，城市中很快就刷满了好斗的反美标语口号，特别是在沿太平洋海岸的散步场所巴尔博亚。巴拿马城的建筑上贴满了宣传标语。这是一项有步骤的行动，在窗户朝巴尔博亚打开的美国大使馆前，诺列加让人竖起了三幅画像，并配以如下文字：“他们是不光彩之徒。人民正在抛弃这些外国佬。”三幅肖像画的是美国大使阿瑟·戴维斯、他的女儿苏珊和美国使馆参赞约翰·梅斯托。
一位美国外交官告诉我：“一些人在一夜之间竖起了这些画像。他们属于‘捍卫尊严部队’，是诺列加创立的一个志愿者小组。巴拿马武装力量的人教他们使用武器。一旦发生公开冲突，他们就将变成一支增援部队。眼下，他们在大使馆窗下以焚烧象征我们的木偶取乐。”
这种宣传战并非始于今天，而是在戴维斯大使１９８６年上任后不久就开始了。巴拿马领导人和报纸称他是个“酒囊饭袋”。没过多久，他们又把攻击目标指向戴维斯的女儿苏珊，因为苏珊在她的母亲去逝后就在她的父亲身边、在她的父亲的各项事务中，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１９８８年１２月２０日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人们将永远不会知道确切的情况。不过，那天苏珊与一个男友在餐馆吃晚饭时，曾同巴拿马武装力量的一名少校动手打了起来。这名军官事后说：“她当时喝醉了。因为我穿着军装，她侮辱了我。最后，她要用香槟酒瓶砸碎我的头”。
美国大使馆人士则谨慎地说，“苏珊对此无可奉告”。但是麻烦已惹出。于是效忠诺列加的报刊纷纷将这位美国姑娘的许多隐私公之于众。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