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十八）

参加越级考试的加菲德学生，１９８３年有７１人，１９８４年增至１２２人。参加微积分考试的增加了一倍，从３４人增到６８人。及格率为９３％，远高于美国全国中学的平均及格率７６％。１９８３年时，加菲德学生参加越级考试的人数居全国第５４４名，１９８４年跃升到第１５０名。
那时亨利·格拉狄里亚斯在读一本书，是评介美国东部两所出名的移民子弟学校“波士顿拉丁学校”和纽约“司徒维森学校”的。它们反映了移民社区虽有种种问题，但学校仍是可以办得水准很高的。这些学校曾使许多人的命运有了重要改变（不少伟人曾在它们那里毕业）。为什么加菲德中学不能这样？“能发生作用”
然而，并不是人人都有亨利·格拉狄里亚斯那份热诚。有很多人老是在叫这些孩子放松。他们说，读中学应该从从容容，不然的话，你会读得灯枯油尽，毁了自己。格拉狄里亚斯奇怪为什么从没听到有人担忧在贵族学校读书会有这种情形。
许多人都找他的麻烦。他们说，这些孩子家计困难，受到很多压力。那又怎样？黑人也有问题，讲西班牙语的拉丁美洲裔人也有问题。难道这就是说，学校不应鞭策学生全力以赴吗？他要怎么才能使家长、学生尤其是教职员明白，要他们不必反映他们社区内的情况？
埃斯卡兰特当然赞同格拉狄里亚斯的宗旨。“这些孩子需要有个动机驱策他们，”他坚持说，“如果你让他们自由活动，他们会回家去看电视。可是如果你要他们下功夫把微积分搞通，那么他们就有了点成就。”
因此，不难理解的是，埃斯卡兰特须经常和学校的心理学家争议。他觉得许多孩子进入他的教室时都备有从大人那里学来的种种借口。格拉狄里亚斯常常须出面调停。他劝道：“你尽你本分去做吧，可是别去碰埃斯卡兰特。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心理学，而且他那一套能发生作用。”
斯提夫
·罗博思就是个例子。他是个身材瘠瘦、肤色浅黑的漂亮孩子，不常讲话，可是一开口就像连珠炮。他住在奥伯勒冈公园附近一个有“洞穴”之称的破败地区内一幢残破木屋里，父母已经离婚，母亲靠做零工养活４个孩子，经济很拮据。他们那幢小木屋只有两个卧房，经常脏乱得一塌胡涂。
罗博思属于“有天分”的学生，爱好数学，可是他的辅导员艾
德·马丁总是竭力怂恿他在其他课程方面也争取好成绩。他往往须把罗博思找去谈话，告诫罗博思不可不做家庭作业。可是，那孩子通常只耸耸肩。任何教师跟他讲话，他都难得多讲一两个字。这引起了埃斯卡兰特的好奇心。
罗博思是在第十年级上代数二课时遇上埃斯卡兰特的。他坐在教室后排，以超然的兴趣冷眼旁观这位口音古怪的教师把两名迟到的学生撵出教室。他心里想，这真好玩，有这样一位教师，上课也许不至于那么沉闷。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