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斯克在美国参院外委会作证时的谈话
承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空前强大,美国威信下降;对莫斯科会议声明感到不安。坚持敌视我国,叫嚷不可能同我建立正常外交关系。强调要加紧打入非洲。
【美新处华盛顿13日电】国务卿腊斯克星期四在参院外委会说明了他对当选总统肯尼迪政府面临的各项问题的意见。以下是腊斯克在外委会作证时的非正式记录的摘录:最高级会议
参议员富布赖特使腊斯克有机会就最高级会议问题发表他的意见。
腊斯克:我完全肯定地认为,总统和国务卿应该参照当时存在的情况去作国家利益要求他们作的事情。
我确实相信,任何总统考虑经过仔细安排的、时机适当的国事访问计划而把美国人民的良好愿望和敬意带给其他国家将是非常重要的。共产党中国
参议员维利(威斯康星州共和党人)要求腊斯克谈谈他对共产党中国的态度。
腊斯克:中国问题在目前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们同在福摩萨的中国国民政府缔结了一项安全条约,我们承认那个政府。
其他国家的政府承认那个地区的这个或那个当局。
在那个地区存在一种大家都可以看得到的实际局面。过去几年中,我们考虑到这种局势,因此现政府一直在华沙同北平当局的代表进行讨论。
当然,在大陆中国存在着一支强大的力量这一点是现代世界上的事实之一,这是我们在考虑我们的对外政策问题时无法忽视的。
“然而我愿意说,这不是一个能由美国单独处理的问题。有人建议设法建立正常的关系。
“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别人。目前我看不到能够考虑或建立同北平当局的正常的关系的前景,因为他们似乎认为,放弃福摩萨政府和人民将是建立任何这种正常的关系的前提。
“因此我认为,由于牵涉到的问题错综复杂,我不能就今后的细节发表意见,但是这些问题是必须研究的,其中包括它们对裁军的影响。
“我认为,要是不考虑到在中国大陆上的这个巨大的力量,很难设想在裁军方面会有什么进展。”国际共产主义的威胁
参议员维利:你是否同意这样一个结论:今天世界上一个重大的突出问题就是我们是否能够维持和平?
腊斯克:我认为和平应该是我们的政策的中心。
我的确认为,最近共产党最高级会议的宣言,提醒我们注意我们前面的某些非常严重的问题。他们在公报中表明,他们期望进而以行动来支持他们所认为的世界革命是历史上一种不可避免的现象理论,而且他们指明美国是这种事态发展道路上的主要障碍。
问题是,要维护我们的自由制度和和平,而这两者必须一同处理。
参议员卡维哈特(印第安纳州共和党人)问腊斯克对共产主义的力量和“冷战”将持续多长。
腊斯克:我认为今天共产主义的力量和魄力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候都大;这是一个长期的斗争,关系非常重大,这个国家将必须为着维护我们自己和别人的自由去做所必须做的各种事情。拉丁美洲
参议员维利:你认为在我们跟南部的国家和南美的关系中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腊斯克:它们是我们最接近的邻国。在我看来,我们应该作一切努力巩固在我们西半球的这个美洲国家联盟,使它具有精力和有更多的活动。
我们南部邻国的福利、稳定和活力跟我们有很大的利害关系。
在那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在拉丁美洲的朋友们希望对他们更加关心,希望觉得我们增加了对他们的尊重,对我们的大学更加感兴趣、更加注意他们目前在文化、文学和艺术方面的工作。换句话说,在我们同西欧之间以及他们同西欧之间的伟大的文化联系现在需要作为南北文化联系加以培育和充实,以便我们和他们彼此都可以蒙受其利。
参议员维利:你是否可以向我们说说你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重要性的结论?
腊斯克:北大西洋集团对于自由制度的力量、福利和活力具有根本的作用。
我们同那个集团有着战略、政治、文化和哲学方面的联系。这种联系是极其重要的。核试验
参议员汉弗莱:你是否打算重开关于核试验,关于禁止核试验的谈判?
腊斯克:当选总统已表明他准备作出一次极认真的努力以求早日在这个问题上取得进展,同时我们期望立即开始这种努力。对新兴国家的援助
共和党参议员希肯鲁普向腊斯克说,你认为应该采取些什么行动来说服美国的“比较富足的盟国”,特别是欧洲或者还有亚洲的盟国”对援助世界各国发展的计划作出更大的贡献。
腊斯克:我认为,北大西洋集团的成员应认真对待在援助所谓不发达国家的发展方面所负的责任。
做到这一点,可以有若干途径。进一步发展“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概念就是朝你所说的方向发展的步骤。通过联合国的多边机构,还可以在技术援助方面作更多的工作。
我认为,我们需要积极地进行谈判,来向大西洋彼岸的朋友们强调说这是它们应该大力分担的沉重担子,否则我们的北大西洋集团中就会不幸地产生裂痕。联合国
参议员凯普哈特问腊斯克,“在我们处于一票对九十八票;在他们期望我们拿出绝大部分款项并提供绝大部分的实质的东西的情况下”,美国能否通过联合国来完成“我们想要在全世界各地所做的事情”?
腊斯克:我不认为我们应当把联合国会员增加的情况看成一种负担,因为我认为我们大有可为以使这种情况成为一种机会。
我觉得,我们应当加强我们在联合国的使团和代表团,积极地和经常地同新会员国的代表团商量,同时我认为,向他们表明我们的政策是什么以及我们和他们具有什么样的共同利益,我们就能取得相当大的进展,而不要认为我们自己是处于被大会中大多数票所压倒的地位。美国的威信
参议员凯普哈特:“你似乎认为我们的地位遭到了损害,是什么在过去八年间损害了我们的地位?”
腊斯克:我认为,一部分问题是,我们没有同某些民族运动和某些求变的愿望
——这是我们自己传统一部分的民主形式的革命的一部分——保持接触。非洲
参议员丘奇(爱达荷州民主党人):我希望知道,在总的计划中,你对现在和今后十年里非洲的发展重视到什么程度?
腊斯克:从美国的长期利益和我们策划一个自由制度能在其中存在下去的世界的能力这一角度来看,在非洲发生的情况的确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不论是相对地还是绝对地都需要增加我们在非洲的努力。
参议员丘奇:你对于这些新兴的非洲国家倾向于采取中立主义作为它们的外交政策这一点抱什么态度?
腊斯克:我并不认为我们自己对可能称之为真正中立主义的东西感到不安,因为,如果一个新国家对内是有活力的、有生气的、强大的、富于进步性的那么它在外交政策方面的方针并不象它的健全和力量、像它作为一个中立国的方针那样重要。
如果中立主义意味着它使它自己容易遭到渗透和颠复而到头来并不是中立的话,那当然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是我认为,我们不应当坚持说,凡是不是同我们在一起的人就是反对我们的;我认为我们不应当要求作出这样的一种许诺,这种许诺将使它们难于领导它们自己的人民进行发展、难于在可能有机会的时候在它们自己的地区性联盟中靠拢起来,或是难于在象联合国这样的组织里取得它们正当的地位。(文内小标题是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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