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十四）

扬眉吐气
星期六那天，埃斯卡兰特早上七点钟便回学校部署一切。校门开了，２０３室的门也开了。黑板架上放着新的粉笔，教室里还有一叠旧的考卷供参考。
乔西·李卡岱听到自己心里在说：“时间不够了；时间不够了。”路易斯·塞万提斯怀疑自己在夏天是否能记住任何东西。艾尔莎·波拉多觉得自己心情轻松得古怪，像逃生无路者和死囚临死时那样有种反常的安乐感。
埃斯卡兰特给他们复习了几小时，讲解那些一定会考的要点、函数和技巧。然后，他派一组人去快餐店买了些食品回来，大家坐着边吃边讲，又讲解了一个多钟头。埃斯卡兰特本来还想在下午再让他们练习一阵，可是他们已经很累了。于是他祝他们顺利，然后打发他们回家。
丽提西亚·罗垂格斯在星期二早上回学校参加八点钟举行的考试时，紧张得发抖。考场是和２３３室同一层楼的一间科学室，里面的冷气开到十足。两位她从没见过的穿着套装的女性已在那里等着，脸上的表情就象室温那样冷冰冰的。她们都是教育测验服务中心的职员，由于亨利·格拉狄里亚斯拒绝派出手下的教职员监考，所以她们才被派来。两位监考员审慎地安排各学生坐在彼此相隔很远的书桌上，用只适合于诵读十诫的语调读出指示，然后叫学生们开始。
１２份考卷在一阵紧张的飒飒声中全打开了。接着，考场里变得寂静无声。这一次似乎比第一次难了很多。
“哎呀，我的天，”艾尔莎对自己说，“我对任何一题都不熟悉。”塞万提斯拼命绞脑汁。他知道原理，只要他能从记忆中把它们挖掘出来，这些考题就难不倒他。他感觉到有些自由作答题里有点小小的鬼花样，这些花样在他答题时像小剃刀片那样阻挠着他。他使劲地写，连桌面都留下笔印。
埃斯卡兰特曾向自己立誓要待在家里，免得有运用不当影响力的任何嫌疑。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时钟的分针滴答滴答地移动，法维奥拉竭力劝他放松。
最后，到１２∶３０时，电话来了，是艾尔莎·波拉多打来的，“基摩，很难。”
“别发愁，反正已经考完了。”
“可是我要知道考得怎样。”
“我也想知道，但是必须等待。”
（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