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作家笔下的阿富汗

【英国《苏联问题分析家》双周刊文章】题：阿列克山德鲁·普罗哈诺夫：军人的小说家
阿列克山德鲁·普罗哈诺夫在苏联因其作品颂扬苏联士兵在阿富汗所起的英雄作用而闻名。他为苏联宣传机关对苏联士兵在阿富汗的活动保持沉默的年月表示遗憾。他说：“‘我们利用我们的经济力量为阿富汗人民提供兄弟般的帮助。参与提供这种援助的还有我们的许许多多的人民、士兵、专家和教师。这场战争影响到成千上万的苏联家庭。阿富汗已经变成我们民族历史中的一章。同时我们又装作似乎没有人曾经同意进行这场战争，似乎苏联士兵每时每刻表现出来的大量英雄行为并不存在。但是那里却在进行实实在在的战斗；那里有实实在在的布雷区，有实实在在的爆炸；导致实实在在的人（而不仅是作家想象出来的人）丧生。”（《文学报》１９８７年４月２９日）
在这篇访问记中，普罗哈诺夫提到了写阿富汗战争的另外几位作家，其中有维克托·维尔斯塔科夫。他的特写、随笔曾在《真理报》上刊登过，但是他的诗歌《为其诚实而著称》则根本不予发表。过不久，“那些乘坐装甲运兵车走遍阿富汗”的人们写的第一手报道将问世。不过要发表描写这场战争的作品却并非易事。普罗哈诺夫自己的小说也难于同读者见面。
对普罗哈诺夫来说，阿富汗战争是一场“火的考验”。他的朋友当中，有一位叫瓦列里·拉德契科夫，是一名伞兵军官，在一次地雷爆炸中失去两条腿。还有奥谢夫，在萨兰隧道中受重伤。“那就是我们一定要写的地方。”普罗哈诺夫说，作家对那些肩负“武装政治斗争重担”的人们承担着义务。
苏联占领军于１９７９年１２月入侵阿富汗，不久普罗哈诺夫就去到那里。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写出了小说《喀布尔市中心的一棵树》。他在《一位战争艺术家的见闻》中描写了他目睹的赫拉特战斗。下面的一段摘录可以看出这篇小说的意蕴：
“他勿需知道那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那是在境岩和流沙丘中间进行的一场神秘、奇特、不宣而战的战争。那是一场没有进攻、没有冲锋、没有包围、没有正面攻击、也没有遭遇战的战争。那不是他曾准备参加的战争；那是一场具有威胁力，具有毁灭性的战争；在曾经是城镇和工业中心的地方爆炸着成批成批的破坏力极大的导弹，布满聚集毒气的壕堑。那是一场军队在流动，战线也在流动的战争。
“在兴都库什山中，则是完全不同的景象。伏击、打冷战成为正常的战法。表面看来是头脑简单的过路人，竟然会从衣服里面掏出武器来。而苏联军队却无法还击，因为叛乱者已经消失在无辜的人群中，消失在田野、丛林和水渠网中。”
普罗哈诺夫的作品引起了文学评论家们的注意。他在去阿富汗之前，还写过“纪录小说”，他自己称这些作品是“特殊国家现今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图解”。所谓特殊国家指的是柬埔寨、尼加拉瓜和奠桑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