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十一）

１９８１—１９８２年度的微积分班学生，每一个都多多少少学到了埃斯卡兰特的工作态度。乔西·李卡岱是微积分班上唯一比其他同学低了一年级的学生，家里有６口人，但只有两间卧房。她由于要练习做啦啦队队长，常很晚才回家，然后稍微做点家庭作业，便在饭厅地板上暖气气孔前睡觉。因为睡的地方不舒服，弄得她总是凌晨两、三点钟便醒来，而那时候家里寂静无声，她便读书直到吃早饭。
她母亲对她那么辛苦很担心，便对她说：“放松点吧，不然你早晚会胃溃疡的。出去找点开心吧。”
“妈，”乔西说，“我自己有分寸的。这就是我的乐趣。”
路易斯·塞万提斯通常一有空便驾驶他那辆跑车进行短途高速赛，但在越级考试前几个星期，他发现自己要是离开微积分课本，心里便有点不安。
艾尔沙·波拉多受到训诫说，她练习赛跑会对学习数学有妨害，于是她不再踏足运动场。乐队领队劳尔·阿罗则把他心爱的喇叭搁在一旁。埃斯卡兰特听到学生如此专心致志，十分高兴。他把学生训练得像赛马良驹那样斗志昂扬。
５月１９日是越级考试的前夕，他劝学生要安心定性，吃顿好的晚饭，然后早点睡觉。第二天，微积分班的学生集合起来，创造出一种像比赛前在更衣室内出现的那种气氛，藉以消除心理紧张。他们对自己说，这是一场重要比赛，而他们已胜券在握。
他们从容地步入主校舍楼下的４０１室之后，担任监考的加菲德中学学生辅导员安德莉妲·普鲁伊特指点他们走到分散的座位上。她得意地看着他们做选择题，也很欣赏他们在休息时那种愉快而充满信心的谈话。自由作答部分开始时，她感觉到总成绩一定会很好。
数理大楼顶楼的２３３室这时已成了埃斯卡兰特的大本营，他在那里面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三小时的考试时间。有没有什么东西他漏教了？他是在做梦还是他们真的像他认为的那么好？
中午１２：３０之前不久，他的学生开始麇集在他房门口。一个学生把双手高举过头，表示已马到功成。
“基摩！容易极了，”这个学生说。路易斯·塞万提斯补充说：“老师，没有问题。”
他们蜂拥而入，一面哈哈笑和一面互相搂抱，同时要求老师请客吃汉堡包。他们挤进埃斯卡兰特的福士汽车和其他汽车，在大西洋大道上列队游行四个街口去吃午餐。他们告诉埃斯卡兰特说，一切都令人满意。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