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九）

埃斯卡兰特从一开始便看出，他必须使课程看来不是那么可怕才行。他的方法主要是幽默、冷静和激发合作精神。教室墙上贴着一张大海报，上面写着：“无须使微积分容易学。它本来就容易。”
他的同事乐尔孚·海兰给了他一份旧的越级考试微积分考卷。埃斯卡兰特细心地翻阅了那考卷。它的其中一部分有七条自由作答题，全是文字题。他知道他那批学生无法答得出其中任何一题。他盘算自己在八个月内能使他们有多大进度。他摆出最严厉的样子对学生说：“你们能读好这课程的，但是首先必须温习你们的代数、数学分析学和三角学。第一堂课早上八点钟开始，但我们这里七点钟便开门。每天早上我们都有个五分钟的小测验，逢星期五考试一次。”
学生们需要他拿出特别的办法，好让他们能加速理解。埃斯卡兰特开始搜集各种教学道具。一个由两只能走路的鞋子组成的发条玩具，象征对所有代数函数都要一步一步地小心求取。一个会在竿子上爬上爬下的塑胶猴子，代表以Ｘ代换Ｙ的反函数。一幅小丑的画像，象征一家广受欢迎的快餐连锁店。“如果你不做家庭作业，”他对学生说，“那你就会一辈子卖汉堡包。”
尽管埃斯卡兰特作出了最大努力，但微积分班开课才两星期，学生就有一半退出。最后一个退学的学生离开后，埃斯卡兰特去见学校的一位学生辅导员。“那些学生为什么不念了？”他问。
那辅导员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艾斯卡兰特先生，课程太难了，他们应付不来。”
埃斯卡兰特啪嗒一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一脸泄气与懊恼的神情。他深信自己能教会海狮攀绳，但这要它们肯露面受训才行。到了最后，只有三女两男一共五名学生读完整个春季。埃斯卡兰特这时待他们比以前温和了。
他一再向他们保证，说他们能应付越级考试的微积分题。每次上了特别吃力的课之后，埃斯卡兰特便开他的福士车载他们到快餐店去。为了鼓励学生参加测验，他给他们派糖果。“这能使你的生活甜甜蜜蜜，”他轻声对一个紧张的学生说，“不要害怕测验。”他走下课桌之间的甬道，拍拍学生肩膀，然后放下糖果。１９７９年５月，埃斯卡兰特的５名学生都坐在一间教室里参加微积分越级考试。回来之后，他们都脸如土色，仿佛患了弹震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