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八）

“微积分很容易”
以后几年，埃斯卡兰特对学生连哄带爱，巧妙地制伏了他们，使他们对他莫测高深。他在黑板前总是神气活现，又自称是“老大”，认为这个绰号比那口气较为温和的“基摩”好。他明白均演戏般的作风和夸张的手法对他的教学有帮助之后，便把他的花招更升一级。他分派家庭作业时，仿佛在分派维生素丸。
他常把犯错的学生打发到一位担任学生辅导工作的朋友那里去。那朋友在打字机上有一份假的名单，埃斯卡兰特说，那朋友还欠“一个人的名字，便可以把转学生装满一校车送到杰克逊中学去”。那学校离加菲德中学八公里，要坐很久的校车才能到达。埃斯卡兰特令有些人怀疑真正主持校务的是谁，究竟是校长还是他，因为校长总是依他的意思去做。
“校长！我们有些学生必须送走。”
“你说得对，埃斯卡兰特先生。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们不要那些白占位置而不念书的人。”
学生如果旷课或成绩退步，他必定打电话给家长。以打电话作为恫吓，比打电话本身还要有用，尤其是如果他提醒学生说他爱夸张其辞。“我不愿意到你家去跟你妈讲话，因为我所讲的总是没有一句好话，”他对上三角课的学生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这种倾向。比方说，如果你溜了一课，我就会说：‘我记得他已有两三堂没上。’这是我的弱点。”
埃斯卡兰特在加菲德教了一年多之后，才知道有所谓的越级考试。一个中学生如果在越级考试中及格，便可取得将来在大学里获得承认的学分。微积分是数学科越级考试的主要项目，而加菲德中学以前也偶尔试教过微积分，可是每次都失败了。在最近的一次，甚至发生过有学生把微积分课本从二楼窗口投下，以测验下面院子里的回声的情事。能通过数学科越级考试的学生，寥寥无几。
这些事令埃斯卡兰特非常泄气，因此当校方请他教微积分时，他推辞了。但后来他重加考虑。他觉得他的学生们需要一个目标，需要一件比打一场才球或在教室里表演更具鼓舞力的事。于是，在加菲德中学越级考试方案主任约翰·班奈特支持之下，埃斯卡兰特着手教越级考试微积分。
他开第一班时，只收了几个曾在前一年上过数学分析学（解析几何）及三角学班的学生。到了１９７８年秋季，共有１１个学生参加微积分班，可是其中大部分都觉得没有什么进展，连埃斯卡兰特自己也这样觉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