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六）

疯人院里授课
１９７５年秋，一批作风比较强硬的校务管理人员接管加菲德中学的校务。他们把不是学生的人统统撵出学校，为数２５０多人，年纪从１９岁到２５岁。学校每一个入口的门都锁上，校园里整天都有警卫巡逻，本来涂抹狼藉的墙壁都改为画上了壁画。埃斯卡兰特在鼓舞之余，更加悉心教学。首先，他把教材改得更能吸引学生。可是，不用心听课的学生还是太多，班上少数肯做功课和回答问题的学生，常常听到后排有人发出古怪的咂嘴声，或是低声侮骂他们“拍马屁”。
有一天在讨论分数的基本数学班上，埃斯卡兰特戴了厨师的高帽和穿了厨师的白袍来上课。这些都是他在餐馆工作时得来的。他把几个苹果放在砧板上。女生们都嗤嗤笑了起来，有个男生从后排喊道：“午膳时间到了！”埃斯卡兰特用切肉刀把一只苹果切碎了，学生们在嘻哈大笑之余，全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表演。然后，他熟练地把其余的苹果分别切成两片、４片和５片。他把一片苹果扔给前排一女生。“桑妮亚，你现在有多少？”
“四分之一。”
“还剩下多少？”
“四分之三。”
其实，他早已拿起另一片苹果放进嘴里。“太慢了，桑妮亚，”他说。他把那片苹果咽下去之后，接着说：“只剩二分之一了。”
埃斯卡兰特看到学生有反应，心里很高兴，于是他开始去找像他那样热心改革的志同道合者。他找到了２４岁的贝恩·希门尼斯，一个满怀理想的新同事。
他从第一天在加菲德中学授课起，希门尼斯就发现学生们使他很痛心。他们总是迟到和忘记做家庭作业。希门尼斯在黑板上演算的时候，学生互相戏谑。他很难过，明白到自己在大学的那些年头并没学过应付这种局面的方法。他觉得自己彷佛走进了疯人院。
有位校务人员鉴貌辨色，感觉到希门尼斯郁然不乐，便对他说：“去找埃斯卡兰特谈谈吧。”
希门尼斯一走进埃斯卡兰特的教室，便立即感觉那里面非常安静。学生全都在聚精会神地做功课，希门尼斯只听到铅笔刮在纸上的飒飒声。
“如果我也能使我的各班做到这样就好了，”他说。
埃斯卡兰特露出微笑。“贝恩，”他说，“你我对调教两天吧。”
希门尼斯有点莫名其妙地同意了。第二天他走入埃斯卡兰特的教室时，那里面仍像以前那样安静。由于埃斯卡兰特已经把概括的授课大纲告诉了他，所以他不必怎么操心。上课时间一开始，他就给学生来一个测验，接着是答复问题，指定家庭作业，然后继续上第二节课。
他后来发现，在他自己的教室里，上课时的情形突然变得令人鼓舞得多。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