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五）

他不大记得住学生的姓名，因此他常常把男生叫做‘‘强尼”，并且力图利用他们的背景去教诲他们。他曾说：“强尼，中美洲及墨西哥的马雅人对零的概念比所有的人都先进，你们这些笨蛋其实天生在血液里就有数学！”
然而，他所能做的也很有限。他向数学主任提议购买较深的课本时，主任却客气而又迅速地回答说：“我认为这些孩子们程度不够，海梅。我能做到的只是让我那班学生坐定把一行数字加起来。你见过去年的测验成绩没有？”
“没有，主任。不过，我想只要我们稍微推动一下，就能帮助一部分学生。”
“我不认为如此，海梅。而且，我们也没钱再买书。”
每一年，教师、学生辅导员和校警都要遏止好几十宗往往涉及帮派的打斗事件。校方为了息事宁人并博取各帮派的信任，错误地准许它们在自助餐厅和楼梯间自行划分地盘。现在，自助餐厅已成了不良帮派学生的天下，毫无风纪可言。
帮派学生把一块块人造黄油甩到墙上去取乐。没有加入帮派的学生都不敢走到自助餐厅或是有帮派学生霸据坐着聊天的楼梯去，连教师们也宁愿兜大圈子绕道而行。
１９７５年春天，西部学校及学院协会的审查组来加菲德中学视察，发现这所学校既混乱又腐败。结果，加菲德中学虽勉强能保持原来地位，校务管理人员却全部被调职。
埃斯卡兰特认为这一步走对了，于是决定再教一年。不过，他还有更大的期望：一些回馈，一些鼓励和一些表示。有一天，他从一个没有料到的地方稍微得到了一点。一个黑皮肤、颊上有疤痕的学生走到他桌前，那男孩是基本数学班上的学生，成绩只算过得去，但已经超过埃斯卡兰特的期望了。“嗨，”那男生用粗哑的声音说。
“同学，你好。”
“埃斯卡兰特先生，我不喜欢你的名字。你需要一个真名。”
“谢谢你，可是我喜欢埃斯卡兰特这个名字。”
“不行，老兄。我倒有个适当名字。基摩·萨贝，就和‘独行侠’的姓名一样，你明白吗？”“独行侠”是那孩子喜欢看的电视片集，每个星期六上午必看。他喜欢那名字的意味：友善，而且在西班牙文里有知识与能干的含义。
埃斯卡兰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客气地表示异议说：“我喜欢埃斯卡兰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