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微笑征服了学生的心（三）

埃斯卡兰特到帕隆迪纳后不久，便开始找工作。
他背熟了足够说明他想求职的英语字句，在万德凯餐厅找到了一份清洁工人的差事。那餐厅的经理给了埃斯卡兰特一个拖把，同时用手指着肮脏的白色胶地板。埃斯卡兰特先把地板扫干净，大力洗刷，然后用拖把拖干。到了晚上七点钟，他把所有椅子都摞在桌上，用拖把再把地板拖了一次。第二天早上，他腰背酸痛得使他简直一动也不能动。到了一九六四年，他已在帕隆迪纳市立学院的夜间部上学，攻读他一直想得到的工科学位。“我正在学英语，”他说，“而且，既然我已在上课，那我就可以写信给州政府，把我的证书和所得的奖状寄给他们。也许他们会有一份教师工作给我。”
岂料在１９６４年８月，加州教育部驳回了他的申请。那封信很简短，指出他在玻利维亚所受的教育和修得的学分在加州是不承认的。这样一来，他如果想在美国教学，就必须重读全部大学课程。然后再实习一年。他如果读夜间部，那需要１０年时间。
法维奥拉劝丈夫把教鞭忘掉，转在电子业找份工作。也许，他可以在国家航空太空署找到差事。埃斯卡兰特听从妻子的话，进入了帕隆迪纳市的伯劳斯公司工作。他在物料供应室里做起，晋升得很快。
１９７３年１月一个星期四的冷飕飕晚上，埃斯卡兰特在夜校上完课之后准备开车回家。在扣上大衣钮子的时候，他抬头一看，见到教授正以好奇的眼光望着他。
“海梅，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当然可以，老师。我是有问必答的人。”
“你拿到学位之后预备干什么？”
“我要去教书。”
那位教授露出惊愕神色。
‘“我要去教书，”埃斯卡兰特坚定地说道，“那是我想做的工作。”
那教授终于不再怀疑埃斯卡兰特的决心，告诉他说，国家科学基金会有个奖学金方案或许能帮助他，使他可以全日攻读他的学位。这样，只要一年功夫他就可以教书了！接着是要说服法维奥拉。“这是我的机会，”他说，“他们总要选拔一个人，我何不一试？”
埃斯卡兰特竭力使她理解自己的心意：“你应该知道，我喜欢教书。现在我做的工作只是处理文件、文件、文件。我不想再干了。”
于是，法维奥拉只好闭嘴。她看着海梅赢得国家科学基金会的奖学金并完成训练，甚至当她发现如果他改行教书，收入将要从年薪１６万美元减到１．３万美元时，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