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的最后时刻(完)
在长沙发上有一大摊血迹。这是希特勒的血。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我受不了这种很浓的毒药味。我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自己的氰化物瓶。我真想把这个瓶掷得远远的,逃离这个我生活了500天的地下室。现在我真想呼吸新鲜空气,让风吹吹,听听树叶的响声。但是,自由、宁静与和平是得不到的。
我突然感到心中对死去的希特勒产生了一种仇恨。我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我知道他把我们抛弃了。他走了,并带走了使我们热爱生活的动力。
我听到了通道里的脚步声。参加尸体火化的帝国的最后一批忠实者回来了:戈培尔、鲍曼、阿克斯曼、黑韦尔、京舍以及司机肯普卡。我不愿见到任何人,我回卧室去了。
我突然想起了戈培尔的孩子们。他们的母亲玛格达昨天就不见了。戈培尔的房门开了。一个护士和一个穿白大衣的男人出现了,手中捧着木盒。我本能地想到了6个孩子。从木盒的大小来看,他们可能死了。我的心已麻木了,但是我感到我的泪水在往肚里流。
现在我将要离开地下室,设法逃出去……我最后一次从希特勒和爱娃的房门前走过。木制衣帽架上挂着他的灰色的军大衣。衣帽架顶部挂着他的军帽、金徽章和浅黄褐色皮手套。牵狗的皮带也挂在上面。我曾想把手套取走作为纪念。
但是,我甚至还没伸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也不知为什么。在爱娃的房间里,我在开着的衣橱里看到了她送给我的那件银色狐皮大衣。丝里子上绣着“E·B”两个金色字母,形状同吉祥的三叶草一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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