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的最后时刻(五)
我尽快把希特勒的遗嘱打了两份。我的手指在不由自主地打字。鲍曼·戈培尔和元首随时都会询问我打完没有,他们使我感到神经紧张,只会耽误我的工作。最后,他们从打字机上抽出了最后几张纸,转身就去会议室,在三份遗嘱上签了名。这些遗嘱在当天夜里就给了冯·贝罗上校、海因兹·洛伦兹和山德尔。他们负责把希特勒的遗嘱送出柏林。
通过这一行动,元首的政治生命最终结束了。他等待着证实他的遗嘱是否已寄给收件人。
在这个时候,爱娃·勃劳恩写了她的遗书。她所喜爱的裙子、首饰和值钱的东西都送到慕尼黑去了。从外表上看,她显得很顺从和安详。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并对我说:“容格夫人,我非常害怕。我想这完了!”
希特勒和爱娃举行了婚礼。市政府的前官员瓦尔特·瓦格纳是从战场上请回来的,他向希特勒和爱娃·勃劳恩问了几个惯常的问题,并正式宣布他们为夫妇。在结婚证书和户籍簿上签名时,爱娃开始写了勃劳恩的第一个字母B。她发现写错了,划掉了这个字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了“爱娃·希特勒”。
仪式结束后,我们大家围着会议桌坐了下来,举杯祝贺爱娃和阿道夫。没有一个人说话。我们怎能说“衷心祝愿新婚夫妇幸福”?
第二天,4月30日,新婚夫妇希特勒和爱娃同我们在一起吃了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饭。饭后,爱娃·勃劳恩回到了房间里。希特勒的勤务兵奥托·京舍对我说:“请你跟我来,他要告别。”我见到元首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驼背。他走出房间,朝我们走过来。
他向我伸出手。他的手是潮湿的。他看着我。我觉得他没有看见我。他好象离我非常远。他低声地说了几句,我没有听清楚。我们等待的时刻到来了。我吓得魂不附体,几乎不知道我周围发生的事。爱娃一到达,紧张气氛顿时缓和了一些。
她向我微笑,拥抱我。现在应怎样称呼她呢?大家都犹豫不决。副官们和勤务兵结结巴巴地讲话。爱娃为了使他们不感到拘束,便对他们说:“你们就叫我希特勒夫人。”她要我去她的房间,她不愿单独一人。她穿着希特勒最喜欢的裙子,头发梳得很整齐。(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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