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角专家的营生

【本报华盛顿６月３０日电】（记者赵子健）路易·巴索以“挖墙角”为生。长岛市的几家大兵工厂都靠他寻找急需的工程师。每找到一位并说服他去兵工厂工作，巴索就可以获得２．５万美元的酬金。
生产Ｆ—１４战斗机的格鲁曼公司需要一名研究视觉图象模拟技术的高级工程师，其任务是研制一套供飞行员飞行模拟的计算机程序。据说，从事这种专业的高级工程师在全美国也只有２０名，靠登广告用高薪吸引是挖不来的。这得靠巴索施展他的才能。
巴索有一本花名册，这是他参加工程师协会得到的１．４万名工程师的名单。仅有名册还不行，因为许多公司为了防止他人挖墙角，常给一些工程师安上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职务，使人搞不清他们的具体专业和经历。
经过两个月的电话调查，巴索掌握了８名人选。头两人一口回绝。这对他来说是常事，每挖到一名工程师平均要打２００次电话！另有两位候选人在同一家公司供职。巴索意欲同时征求他们的意见，但一转念觉得不对劲：如果一下索要两位工程师的电话号码，岂不引起那家公司总机的疑心，也许还会遭到拒绝，所以他先试一位，另一位让秘书日后再拨一个电话。巴索这次十分走运。对方听到他的问询表示愿意考虑，他又打听那人家庭情况，还要考虑安排那位工程师来格鲁曼公司面谈。飞机要选在避开交通高峰时间的航班，否则让那人从空中上看到长岛市与纽约市之间的车辆拥塞状况，就是再说好话也未必能说服他搬家。巴索这次能否成功还不得而知。象巴索这种以挖墙角为生的人都有一套鬼鬼祟祟的侦察艺术。总之，巧妙与圆滑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