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巴乔夫的一天（三）

当然，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生活中的典型的一天不是在国外度过的，而是在莫斯科度过的。他起身很早，仍是斯塔夫罗波尔的农村孩子的习惯。他仔细阅读主要的苏联日报，大概还有一些官方文件后，就前往办公室。当他住在别墅里的时候，人们可以看到他的车队在上午９点钟前在库图佐夫大街飞驶而过前往克里姆林宫，比勃列日涅夫在路上的时间整整早一小时。
戈尔巴乔夫至少有两处正式的办公地点，一处在克里姆林宫，一处在中央委员会总部，这是在离克里姆林宫大约三个街口的旧城广场上的一幢建筑物。这两个办公室都有一种平时无人的空荡荡会议室的样子，它们主要是用来接见来宾的。
这两个房间的装饰一样：银灰色的壁纸，马克思和列宁的肖像，他们正看着一张铺着绿色桌面呢的长桌子。桌子周围约有２０把椅子。在桌子一头是一张很大的灰色的木头书桌，上面有四五个乳白色的电话。一个曾到过这两个房间好几次的美国记者说，他从未听到哪个电话铃响过。
戈尔巴乔夫的主要工作室隐蔽在中央委员会总部内。高级党委书记们的办公室在五楼走廊旁边，走廊里铺着东方式的长条地毡，走廊两旁有一扇扇巨大的双开门，门上白底黑字整洁地标着屋中人的姓名。戈尔巴乔夫似乎在那一层楼的前角拥有一套办公室。这套房间包括一间大的礼节上的会见室，那里有一套双开门通向秘书的前室。前室再往里是戈尔巴乔夫的隐蔽的办公室。
外国人不闯到那里去，除了最高级的苏联官员外，别的苏联人也不去。但是，到过戈尔巴乔夫在莫斯科和斯塔夫罗波尔的以前的办公室的客人说，他没有那种典型的苏联官员的爱好，就是喜欢很多的陈设或者通常摆列着水瓶、杯子和其他乱糟糟的东西。他作大学生时就有整洁的个人习惯，戈尔巴乔夫极可能是一个桌面整洁的行政长官。
他的白天，象全世界的繁忙的行政人员一样，主要是用在开会和听电话上的。或许比他的前任们更进一步，据信戈尔巴乔夫是通过电话作决定的，一种适合他的讲究效率的倾向。例如，当萨哈罗夫这个持不同政见的物理学家的流放结束时，戈尔巴乔夫用电话同在遥远的高尔基市的萨哈罗夫交谈；如果是别人当总书记，会干脆派个使者到高尔基市去，或者召萨哈罗夫到莫斯科来面谈。按西方的标准来说，苏联的普通电话联系是很差劲的。莫斯科的电话并不总是可靠的，而城市之间的电话联系则更是吓坏人的。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