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报文章:人口突破十一亿的警号(上)
【香港《华人月刊》4月号文章】题:人口突破十一亿的警号(作者李正平)
中国人口部门测定,4月大陆人口突破11亿,政府决定在这个月举办“11亿人口活动日”。11亿人这个事实包含着许多危险的警号,尤其经济方面,须对之透彻了解和早筹因应之策。后知后觉之误
近40年来,中国人口急剧增加,在1949年时,中国人口大约为5.6亿,嗣后迄今,整整增加了一倍,平均每年增长率为2.5%。
在这40年中,中国人口出现了3次增长高峰。第一次是1950至58年,这时中国在经历8年“抗战”和3年“解放战争”之后进入和平时期,生产恢复,生活安定,医疗改善,加以当局不听经济学家马寅初教授有关控制人口增长的诤言,鼓励生育,以致平均每年人口增长率达2%。随后4年,因为当局施政失误,发生饥荒,人口出生率剧减,导致人口增长跌至谷底。1964至1973年这10年,中国从大饥荒中恢复过来人民得以温饱,婚、育增加,当局又不予家庭计划指导,致令人口增长出现前所未有的高潮,平均每年增长率达2.7%。当局终于醒觉,开始采取断然措施控制,著名的一对夫妇只生一名孩子的“独孩政策”,就是在70年代后期出笼的。70年代后期至80年代前期,中国的人口控制最有成效,平均年增率约为1.5%。但自1986年以来,又出现另一个生育高峰,人口增长率趋向回升,86、87、88连续3年每年新增人口超过1500万。
这次新的人口增长高潮要持续到90年代中期,主要原因是与上一次人口增长高潮存在递延关系。因此正如大陆有关部门测算,1995年以前,中国人口会突破12亿,2000年达到13亿。
西方先进国家早在50年代就已普遍提倡人口控制,而且一直成效卓著,人口增长率长期稳定在不足1%水平,中国却等到70年代才有类似的觉悟,这说明当局在人口理论及政策上,比西方先进国家至少落后20年。大陆人口计划的失败,除经济文化落后,主要原因还是大陆当局盲目鼓励生育,以及对计划生育的重要性太过后知后觉。难题纷至沓来
以亿计的大陆人口,在未达到双位数以前,就已经是贫穷落后和社会不安的根源,是现代化的沉重包袱,那么在突破双位数的11亿以后,所有的难题将变得更严峻和纷至沓来。也许,大陆人口已经多到无法自我服务与管理的地步。·人口增长将呈失控状态。因为一、基数太大,即使在严厉推行“独孩政策”的今天,人口增长率为1.4—1.5%,每天亦要增加4.2万多人。二、事实上,近年来“独孩政策”已被突破,超过生一胎的夫妇大量增加,尤其在农村。生育潜流汹涌膨胀,很难阻挡。·“独孩政策”失灵,不易制订替代政策。随着改革的进行,要再藉严密的政治手段来推行该项政策已不可能。占人口80%的农民认为,孩子既是其消费财,亦是其生产财,在以家庭为单位的经营制度下,他们对孩子的需求很高。今后在计划生育方面可能出现政策真空,政府在控制人口增长上缺少有效工具,管理工作将倍感困难。·人口质素进一步下降。大陆人口质素本来就不高,国民平均受教育时间只有4.6年,连小学毕业都未曾达到,文盲率为二成三以上。随着人口大量增加而造成的贫困与落后的恶性循环,文盲人数可能还会增加。
·“不准出生人口”的社会病态。由于当局会更加致力于人口控制,而违反政策的“不准出生人口”亦会越来越多
。
这些人没有户籍,没有口粮,不能分配土地,入学读书和就业会很困难。他们长大后心理会失常,很难令他们与社会融合,更遑论热爱人群,热爱国家。此外,尤其在农村,溺杀女婴、遗弃女婴的现象将趋严重。而长此下去,人口的性别结构将失却平衡。长远将成灾难
由人口大规模增长带来的问题对经济的影响,则是立竿见影和显而易见的,而且就长远来说,许多将成为灾难。首先,抵消国民经济成长。现在大陆人口每年增加1500万,这要消耗大约二成的新增国民收入。一,人均国民收入增长极其缓慢,人民生活难言真正改善。二,由于新增的经济产量被大量新增人口所抵消,大陆在世界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排名是不进反退。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一九七九年居全球第一○八位;八五年降至一二六位。三,人均经济产量很少,国民储蓄率因而很低,亦就意味资本积累缓慢,难以扩大再生产。造成大量的隐性失业和高就业与低效率并存的局面。隐性失业在农村特别严重。据估计,现时大陆农业已剩余劳动力1.8亿人,到本世纪末可能达2.6亿。城市企业冗员充斥,估计约有2000万人,为就业人口的1/3。城市企业的冗员和农村的剩余劳动力,都属于隐性失业者。他们不是生产财,而纯粹为消费财。了解这个秘密,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中国十亿人口八亿搞饭吃,粮食仍然不足。扭曲分配和价格机制。本来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但为了照顾那些对生产总量没有贡献的过剩人口,分配就只能拉平,多劳的人不可能多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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