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明星的人（四）

为了表明我们的与众不同，剩下的问题就是把我们的广告和别人的广告区别开来、我想把它搞成一张特大的标志。我试着排印这幅广告。“密特朗一代”的概念已有了连体字铅模，我觉得我们大概已经成功了。我看到了形象化的文字，既独一无二又多种多样，它是能表明未来总统特点的形象化文字，每个选民都能轻而易举地认识它们。我让人照原画画了一幅，交给了密特朗。他一下子就同意了，并说，“你看，你是能做得很好的”。最后他笑了。这笔“买卖”只花了１０分钟。
我一直认为没有伟大的广告设计专家，而只有要做广告的大人物，他们善于给广告专家出最好的主意。密特朗轮番挥舞胡萝卜和大棒，交替显示智慧和魅力，时而控制权力，时而又放权。在所有我能接近的那些当权人物中，密特朗显得很高明——他总是让你自动走到底，但又始终顺着他的道。除了他交给你的任务之外，永远不要去征求什么意见。他会突然无影无踪，好象他和你本来就不在同一个星球上。政治大名人最精明之处就是以自我为中心。
只有在贴上墙之后，那幅广告才真正算是大功告成了。洛拉的手伸向未来，天真无邪的蓝眼睛盯着从伯伯四面八方射出的希望之光。同时，传来了希拉克在所有分裂性讲话中的“他要团结一切”的声音。在宣传两个敌对阵营的裂痕时，怎么能把法国人团结起来呢？给他们看一幅他们印象中已看过１００次的广告，怎么能使他们感到惊讶呢？除了另外再搞一场政治运动才会象一场政治运动。因为现在大家采用的方法都是一样的，有效率，又团结。只有再采取辅助的手段，即这儿增强点信心，那儿鼓起点勇气，这就是宣传的辅助手段。我早就想要“密特朗一代”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可这样我就可能要迷失方向，因为打破常规意味着冒险。幸亏，大多数法国人和我们在一起。在《战略》上发表的民意测验的结果是支持密特朗的为６０％，反对的为３４％，希拉克获３６％以上的人支持，５６％的反对，巴尔获２７％的人支持，６４％的反对。
我们的广告计划在二月初发表，因为希拉克和巴尔都预定在这个日子以后不久参加竞选。在总统竞选中，至关重要的是首先要严阵以待。那么此后就象在美国的西部电影那样了，对手被迫应战。但是，又要尽可能后发制人。因为在法国，第一个出面的人，他讲的话，听的人最多，但最后发言的人又总是有道理的。我们感到了时间紧迫。我们觉得法国人似乎愿意在年初就看到开始竞选。我和雅克·周朗决定把我们的广告提前一个月贴出去。而这时，希拉克也正要决定提前参加竞选。因此到最后，我们仅比希拉克提早１０来天贴出了广告。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