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曼·拉什迪的遭遇（三）

他说，“我通过《午夜的孩子们》一书叙述了印度这个我童年生活过的、也是随着独立而诞生的我们这一代人生活过的故乡情况。《耻辱》叙述的是巴基斯坦的故事。巴基斯坦是我父母流亡的地方，因为他们是穆斯林，想逃避印度教徒的迫害。我还叙述了我自己的另一段历史，即我移居到英国后的历史。我在１４岁那年到了那里。那是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经历。我发现世态炎凉、寒冷天气和种族主义。这是另一个世界，另一种道德标准。由此而产生了创作《撒旦诗篇》的计划。我想描述一下移民过程，以及所设想的决裂，痛苦和发现。”
这段叙述的开始是混乱的。因此，不久前在伦敦建立了“读过《撒且诗篇》３０页以上的读者俱乐部”。实际上，小说的开始是梦想。吉布雷埃尔和沙拉旦都来自孟买，他们在一架开往伦敦的波音飞机上认识了。一些空中强盗（加拿大锡克教徒）劫持了他们乘坐的飞机，随后把它炸掉了。奇怪的是，吉布雷埃尔和沙拉旦在英国一个覆盖着冰雪的海滩上又相遇了。原来在飞机坠落过程中，沙拉旦变成了公山羊，而吉布雷埃尔虽然没有改变容貌，但被当作大天使加布里埃尔。因为他们两人是“秘密移民”，便被警察逮捕了。于是，在８０年代依靠警察暴力行事的伦敦，他们经历了一系列的冒险、种族示威、痛苦和战争。与这些印象迭映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位人物过去在印度的生活记忆（一位是专门演宗教角色的演员，另一个是广播电台节目或广告的“传声筒”），或博帕尔灾难的场面、或阿萨姆邦发生的杀害儿童的情景。不仅如此，小说还套着小说，引起一连串的荒诞故事：这些故事把“英雄”们带到先知麦亨德的身边。麦亨德这个人特别想创办一个宗教。但是，时间是严峻的。麦亨德想布道，但是没有人听。一天晚上，他对自己的门徒吐露心事说：“你们看到没有？人家都不愿认真地听我们布道。来听我们布道的从不超过５０人，而这些人中有一半是游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