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鲜记者北方纪行（四）

有一天早晨，记者突然访问了一家公寓。
记者随便找到一家就敲门进去了。这是普通家庭，有两间卧室，１间现代化的厨房、１间有澡盆和抽水马桶的盥洗室，还有电冰箱和煤气灶。
４０多岁的主妇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倒很客气。她也刻板地说：“托伟大领袖同志的福，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这位主妇说，她是俄文翻译，他的丈夫是大学教授，有３个孩子，两个儿子当兵，女儿在工地上班，她家的电冰箱里有４个鸡蛋和泡菜，还有带盖的盒子装的咸肉和咸鱼，阳台上放着泡菜缸和酱缸。居室里有一只塑料桶，里边放着针、线和灯泡以及还没有补好的袜子。
她说，她的月工资为１３０元，她丈夫是１５０元，属于中层，她的邻居有３居室，更“富裕”。
平壤居民的收入最低为８０元，最高为１５０元左右，１元兑换２美元，住房、上学和看病都是免费。
记者随便访问的这户人家也许是富户，但这样的人家在平壤比比皆是。当然，也有许多和汉城一般公寓一样的和不如汉城一般公寓的，这也是事实。但是，我们一行从美国去的侨胞、向导和我采访的居民都一致地认为，平壤居民的劳动很紧张，但没有担心吃不饱饭的。
尽管这是记者亲眼所见，国内外的北韩问题专家的说法却截然不同。他们说：“北韩当局把平壤的残疾人和很穷的人都赶出市外和别的地方，所以，饥寒交迫的人在北韩总人口中占相当大的比重。”
不管怎么说，记者至少在平壤看到到处都有各种商店，居民提着菜篮子排队购买蔬菜等食品。记者参观了第一百货商店等两家百货商店，那里出售的生活必需品相当于６０年代初我国的水平。
记者看到的胸罩、眉笔、口红、润肤水等妇女用品都制作粗糙。有意思的是，棉裤衩叫“短内裤”，西式短裤衩叫“卫生裤衩”，月经带叫“生理带”。
从北韩来的人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买一套西装要用两三个月的工资。”这也是事实。
一套的毛西服的价格为２４９元，但没有看到买的人，也许他们没有机会穿西服。
到有一群人买东西的地方一看，他们正在争购手电筒。
到出售香皂、洗头水、化妆品的柜台看，摆着一排贴有“淋水”字样的瓶子，仔细一看是洗头后用的擦头油。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