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一律众报一调

【新加坡《联合早报》１月２７日文章】题：河内书报都是一个调（记者刘振廷）
越南发行的日报，当然以越共党中央机关《人民报》挂帅，每天出纸一大张，发行量居全国第一，大约４０万份。在河内看到的其他越文报章，还有越南人民军机关报《人民军队报》，以及河内市党委办的《新河内报》。
一般河内市民付不起或舍不得花不到新币５分钱买一份报纸。因此报纸很少在街头零售，而当局宁愿把主要报章，尤其是《人民报》张贴在主要商业区的街墙和政府办公大厦的阅览橱窗，让市民当精神食粮。
《人民报》编辑部和印刷厂就在我下榻的“统一酒店”后面。由于我是略谙越文而关心越南事物的人，为了要看一份《人民报》，清晨６时不到，就跑到该报报社去。只见工人们忙着把刚印好的报纸捆成一包包，运上“人民邮政”的车子，准备转派到其他各省市去贩卖。《人民报》门市部不作“个别读者”的零售工作，也不让读者“借阅”。
于是我就到对面的书亭去，除买一份《人民报》之外，也顺便买了其他两份“大报”——《新河内报》和《人民军队报》。
我把报纸翻开，我的天！买到的《人民报》的日期竟是昨天的，而另外两份则是三、四天前的报纸。堂堂正正的越南第一大报《人民报》，距报馆门口才走五步路的书亭，所买的报纸全都是过时的！另外，明明每份报的标价是４０盾，但报贩往往卖到２００盾以上价格。
常听到一些朋友说，社会主义国家的报纸，不必看多份，买一份就够了。
这句话没错。不管是河内，还是比首都更自由开放的胡志明市，甚至全国其他地方，所有日报第一版的新闻和图片内容都是千篇一律，主要宣传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政治动态。就连泰国外长西提访越的消息，一律都是越南通讯社的现成稿件，没有会谈内容，只有双方代表团的名单。
《人民报》右邻是一间国营书店。摆卖的全是介绍社会主义革命事业的书刊。由苏联承印的刊物，装璜和纸质较精美。如果是在越南本土印刷，则纸质旧黄，有蛀虫味道。从整个书店左盼右顾，贴满着列宁和胡志明的遗照。书店里的外文书籍，只有六本，即《越英词典》、《英越词典》。《越法词典》、《法越词典》、《越俄辞典》和《俄越词典》。５０年代印的《越汉辞典》和《华越辞典》竟成为河内市各国营书店的“禁书”，不准公开贩售。
除了《胡志明选集》，黎笋也出版有他生前的选集。此外，还有越共第一代革命人物的著作，如《范文同选集》、《长征选集》。但问题是，何以现任党总书记阮文灵没有《选集》出版，竟没有人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