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鲜记者北方纪行（二）

当中国民航飞机飞越清川江准备着陆的时候，记者伸着脖子拍摄了窗外的景象。
看来，飞机下面展现的景象同南方我们老家秃山周围的农村没有什么不同，有整修好的田地和火柴盒似的民房。
刚一看到装有大型雷达天线的汽车，随着“轰隆”一声，飞机着陆了。
顺着舷梯下来，刚一踏上北韩的土地时，产生了微妙的想法。
记者同前来迎接的官员们一一握手后走向候机室的时候，把照相机交给其中的一个人说：“请给我留个影，一定要把‘平壤’两个字照进去。”
这时，突然走来一位手拿报话机，身穿草绿色棉衣的士兵推了那个人一把，并对我说“你在什么地方照相？”
一直到走进贵宾候机室为止，我感到受到侮辱而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填写入境登记表，伸手在西服里兜找圆珠笔时发现我把采访本忘在飞机上了。
采访本里有采访计划，各种资料、美洲记者的电话号码和文传号码，还写着“从飞机窗口看到了结冻了的北方土地。兴奋和害怕交加。”
记者跑了３００多米上了没有乘客的飞机。当时想到恐怕凶多吉少，又怕刚才斥责我的那个士兵在飞机里等着我。
有３位妇女在飞机里用扫帚清扫地毯。很幸运，我的采访本还在我原来的座位上。
记者原来准备，如果发生问题或安全没有保障，就从机场离境。但到高丽饭店下榻后，就慢慢放心了。
在高丽饭店服务的几十名女招待员的年龄都在２０岁到２５岁之间，一个比一个漂亮。
尤其是在地下室酒吧间服务的“服务员同志”的泼辣劲不亚于西方世界的女郎。她们还能够熟练地应付男顾客过份的玩笑。
有一天，记者问２２岁的女招待员说：“你愿意不愿意同旅美侨胞小伙子结婚？”她回答说：“为什么要离开能够过好日子的光荣的祖国呢？如果那个小伙子愿意投入到慈父领袖的怀抱里来，我倒是可以考虑。”她还强调说，在旅美侨胞中似乎有很多“花花公子”。她接着反问记者“住高丽饭店的旅美侨胞都说自己是小伙子或者离了婚的，你也是小伙子吗？”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