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文学奖评选内幕(四)
据我理解,斯大林谈话的意义就在于,怎样更正确地把文学的力量联合起来;对待文学要象对待公共事业那样,要象对待文学主人的立场那样,要象对待一切文学社会财富主人的立场那样,归根结底要象对待全社会主人的立场那样。
这次会议之后,法捷耶夫召集了一个小会。参加小会的有我。但参加这小会的主要的不是作家,而是法捷耶夫自己挑选的一些党员批评家。斯大林讲了如何理解文学中的党性术语问题和批评中出现了新拉普倾向的问题。法捷耶夫和我不同,他认为斯大林的这一讲话具有更重大的意义,这是因为他根据自己的政治经验判断,此外大概还因为斯大林使用了“新拉普批评”这个术语,同时提到了阿韦尔巴赫,因而一般也就是指的拉普,法捷耶夫也曾经是拉普的领导人之一。法捷耶夫深刻理解斯大林讲话的重要性,决定采取自己的措施,也就是集体准备向党中央呈文,而后再为报界准备一篇不长的文章,根据他的初步考虑,采用回答问题的形式。在文章中要说明,轻率地和不具体地使用“打倒非党的文学家”的口号有害无益,建议使用另一种批判术语,使文学的党性原则能够进入文学思想界的更广泛的概念中去。进而消除给非党作家造成不必要委屈的可能性,也不要合适与不合适、恰当与不恰当地一律使用“文学的党性”一语。我那时参加了对这个问题的讨论,完全站在法捷耶夫一边,支持他的初步提案,因为我觉得,法捷耶夫正确地理解了斯大林对这个问题讲的意见的最本质的东西,也正确地理解了引发这些意见的原因。
补充说一下,我一直到今天仍然认为,尽管起草这一理论文件经历了若干时间,最后这文件还是无声无息了。怎么无声无息的,我不知道。关于此事,法捷耶夫提醒过,还是没有提醒过,我也不知道。
最可能的是,斯大林这种即兴发表的意见,他过后便再也没有想起来过。至于法捷耶夫,究竟是他忘了此事,还是他认为没有必要再向斯大林重提此事,就不知道了。大概,跟斯大林密切打交道的人,都有理由害怕提醒斯大林自己不再重提的事情。也许,要提醒他,就得冒几分风险,这已为不少的经验所证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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