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斯特痛斥白劳德的修正主义谬论(续完)
驳斥所谓社会主义国家挑起冷战的谰言。谴责白对斯大林的诽谤,指出不是斯大林“搞垮了”美共,而正是白劳德—盖茨之流在帮助美国政府摧毁美共。说社会主义的目标不容许叛徒窜改。
(上接6月15日第4版)驳斥白劳德对苏联的污蔑
苏联从建国起就面临着防止战争并在同时推进社会主义的紧迫的计划。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唯一没有受到希特勒侵略战争之害的大国美国一直在设法统治全世界,美国垄断着原子弹和氢弹,有着分布在全世界的空军基地,而且有着几十个积极的军事盟国,此外还控制着联合国。在这个时期中,资本主义国家还进行了许多战争——在希腊、朝鲜、中国、印度支那、马来亚、印度尼西亚、阿尔及利亚、苏伊士等地。然而苏联击败了这种军国主义,维持了和平,并一直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直到它现在肯定地在许多方面——空间探索、火箭、和平利用原子能、科学、技术、教育、文化等方面——赶上并超过腐朽的世界资本主义制度。因此社会主义国家不但没有像白劳德所指责的那样挑起冷战,而且实际上缩小并缓和了冷战。
社会主义的发展不可抗拒地需要首创精神,而不是像白劳德多年来所做的那样尾随帝国主义。如果帮助帝国主义者“用他们自己的方法”(白劳德的话)来实现他们自己的目的,那就很可能会造成战争。驳斥白劳德对斯大林的诽谤
白劳德硬说,“斯大林搞垮了美国共产党”,这是胡说八道。这种指责出自白劳德之口是特别奇怪的,因为他在不久以前还吹嘘他同斯大林的紧密的友谊。的确,当日劳德在1946年最后一次到莫斯科去的时候,他曾经告诉所有的人说,在苏联党的领导机构中,只有斯大林是可靠的。那时他的得意的想法是,斯大林周围都是战争制造者——白劳德称他们为“麦卡锡式的专横人物”——他们不愿意使斯大林有机会提出他的(白劳德的)“和平”方针。只是在他最后一次访问莫斯科时遭到有礼貌的拒绝以后(他甚至没有见到斯大林),他才开始反对斯大林。这种遭到拒绝的情况是并不令人惊讶的,因为苏联不能欣赏白劳德的荒唐的政治主张。
斯大林在早年是一位出色的领袖。他在晚年犯了严重的错误,但是不能说他搞垮了美国共产党。白劳德花了约莫十五年的时间来捏造这个对斯大林的指责。尽管斯大林后来犯了错误,他是关心我们的党的,而且对我们党的前途是非常重视的。1929年,在我们党内正在同洛夫斯通(机会主义者,1927年3月美共领袖鲁登堡逝世后窃取领导权。1929年6月,在福斯特同志领导下,美共决定把他开除出党——编者注。)进行剧烈的派系斗争的时候,斯大林在结束这场斗争方面是有帮助的,在这场斗争中,他把我们党大大向前推进了一步。斯大林在那个时候说:“同志们,我认为美国共产党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共产党之一,历史赋予这些共产党从世界革命运动的观点来说,具有决定性质的任务。”白劳德在他的文章中胡说斯大林利用我作为一个“暗藏的地雷”来破坏党,这种说法是太荒谬了,根本不值得一谈。盖茨—白劳德之流帮助
美国政府迫害美共
不是斯大林,而是在盖茨—白劳德之流的修正主义者帮助下的美国政府使我们党遭受了近几年来所遭受的相当大的损失。在杜鲁门和艾森豪威尔政府之下,共产党人遭到了联邦和州当局及雇员的最厉害的攻击。在几乎每一个大城市里都有大批的男女被送进监狱去长期服刑;法庭上塞满了伪证人、反动的州检察官和一心想发迹的法官,他们根据虚构的罪名判处长期的徒刑。虽然麦卡锡的歇斯底里几乎已经结束了好几年,然而有好几位共产党人在长期的服刑之后仍然关在监狱里,他们唯一的罪名就是敢于公开反对麦卡锡主义和战争的危险。联邦法律剥夺美共开会的权利等等,因此美共实际上已经被联邦的法律宣布非法,而且这项法律现在仍然有效。盖茨、白劳德之流的修正主义者在党的最大的敌人面前尽力摧残和取消党。
亨利·温斯顿——一个年青的黑人共产党领袖——在狱中生了脑癌;他最近进行了一次差一点致命的手术,这次手术使得他变成残废,并且几乎失明。但是,冷酷无情的当局仍然把他囚禁着。另外一位共产党领袖鲍勃·托马逊——一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得过多次勋章的退伍军人——
也以同样捏造的罪名一直在监狱里关了好几年。在监狱中,一个法西斯囚犯用铁管子打进他的头盖骨,险些把他打死。他的头上现在还戴着一个金属板。这就是共产党经受到的美国所吹嘘的“自由”,也就是这些手法使我们的党最近遭受到损害,但是,当然,白劳德是急于要为豢养他的资本家辩护的,因而他根本不提这些恐怖统治。叛徒白劳德决不能改变美共的社会主义目标美共一定会更加壮大起来
但是,没有一个共产党人对我们党在政府和修正主义者的攻击下遭受的党员人数下降的情况感到沮丧。党正在迅速地恢复起来,并将继续前进。我们可以确信,我们的党不久一定会不仅恢复它的力量,而且会更加壮大。
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在日益繁荣。非洲革命的精神奋发、亚洲已经永远摆脱帝国主义统治、拉丁美洲正在迅速地打碎美帝国主义的锁链。白劳德是美帝国主义的一个辩护人。他一直投靠在帝国主义报界,现在正在忙于以高价拼命地为它们不断地写文章和其他宣传品。他在“哈泼斯”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只不过是他名誉完全破产和狂妄自大的另一个例证而已。我们的党,和全世界的共产党,决不会容许像白劳德这样的叛徒来改变它们必然要达到的和具有历史意义的社会主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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