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学者看内地经济改革
【香港《明报》11月25日报道】眉题:香港电台“80年代面面观”座谈会
主题:中国经济改革10年回顾与前瞻
中国经济改革到今年已走完第10个年头。
回顾过去10年,中国积极进行经济改革,究竟评价是怎样呢?展望未来发展,改革是否困难重重,举步维艰呢?评价过去10年郑毓盛:(当代中国学会代表):过去10年是一试验阶段,当中自然有犯错的地方,我希望中国能有所总结而改进,另外现时的经济表现并不能达到改革目的,如经济效率没有上升,而过去的增长只是总产值的增长。冯邦彦(东南经济讯息中心分析员):总括而言,过去10年的经济改革是有进展和有成绩的,例如社会观念的更新和变化,对商品经济认识深刻了,并重新认识资本主义。
至于实质进展,包括沿海发展,对外开放,不过现在问题是在经济改革的同时,却出现了宏观失控、通胀及分配不公等问题。胡敦霭(浸会学院经济系讲师):评价整个经济改革,需分几个角度而不能有一总体结论。经济改革最主要的是
看目标是否达到。过去10年最重要的是将经济战略转轨,由粗放式转为集约式,但从经济发展能提高经济效益这点来看,过去的生产效益并未改善,不过有些地方是成功的,如消费选择、经济自由度等。经济发展的速度国世平(中国经济研究会理事):中国经济发展不能笼统地说快或慢,从中国现有的经济条件,发展不可能太快。至于压缩膨胀问题,不应过份强调投资规模过大,因为某些部分应该投资多些,但某些部分,如加工产品等便应该压缩。郑毓盛:现时可判断为过快,因为增长快的多是加工工业,但基础工业,如交通、能源、材料工业等的增长,都不能追上加工工业的需求。胡敦霭:经济发展是否过快则要视乎是否影响长期的经济发展,从这情况来看,中国的确发展过快,因为是牺牲了基础性发展而引起结构性不平衡,而结构性不平衡就会拖慢整体经济发展速度。应否首先稳定经济冯邦彦:稳定经济及进一步发展经济是可以同步进行的,当前首要任务是稳定经济,不过经济过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宏观失控所引起。胡敦霭:我认为现在最重要是稳定经济、压抑通胀,因为目前正是一般人对政府执行政策的大考验。郑毓盛:不能稳定经济相信亦难再有改革,而社会危机亦可能出现,即使没有这情况,抢购等行为亦会为市场提供短期而错误的生产讯号,对经济产生颇大干扰。通胀问题郑毓盛:今年7至9月间,通胀水平已迈向30%,表面看来问题似乎是货币发放过多,其实背后原因是基本建设过快过多。胡敦霭:通胀也渐提升至一政治问题,因此相信中央定会用很多方法压抑通胀。
不过现在有一严重问题就是紧缩政策与沿海地区利益有所冲突,这就是外资方面,若中共再不严格执行审批外资权,地方很容易透过关系设立外资公司,而避免中央紧缩政策的管制,到时中央难对沿海信贷收紧,便惟有收紧内陆信贷,这样便形成两地差距更大。
郑毓盛:沿海地区经济发展战略亦带动了全国经济发展过快,引致经济过热。
虽然某些时候,沿海地区可以有能力应付,但带动内地物价上升,内地人却不能应付。
冯邦彦:中国沿海地区实施逐层对外开放政策,对经济改革有特别意义,因为中国的经济主要问题是不平衡,因此若要在经济体制改革上有所突破,透过对外开放应可加快改革步伐。展望未来的发展胡敦霭:未来10年经济发展前景,主要视乎改良产业结构,并改善经济效益,不过利润并不等同经济效益,而未来主要是压抑通胀、资源重新分配,并要落实规划,利用规划控制市场。郑毓盛:我对未来发展并不乐观,主要因为产业结构没有改良,而经济改革没有涉及政治改革,过往只着重稳定经济,整顿经济秩序,不过官僚对经济干扰很大,因此中国应从政治改革着手,令人民有机会监察官僚。国世平:我对中国经济发展仍是乐观,而关键问题仍是经济体制改革及人的现代化,若人的质素不能应付经济发展需要,最后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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