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神·童·多·米·莉
【美国《读者文摘》(中文版)五月号文章】题:音乐神童米多莉
两岁的米多莉常爬上钢琴凳,去摸她母亲五节的小提琴。她母亲38岁,是职业音乐家。“别动,小米多莉,”她母亲斥责她说,“不要动它。”这毕竟是一把价值2万美元以上的小提琴。
但是米多莉坚持要拿。她渴望能玩弄那漂亮的乐器,每次她母亲用马尾毛弓在琴弦上拉动,这把琴都会发出奇异的声音。后来在3岁生日那天,米多莉得到了一个礼盒:里面是一具小小的小提琴,只有标准小提琴一半大小。
3年后她演奏帕加尼尼的一首极难奏的随想曲,震动了日本大阪的听众。米多莉的手指像春水一般的在弦上流动,发出生命力惊人的声音。这是本世纪最伟大小提琴天才之一的初次登台。
“几乎从米多莉一出世,我就知道她对音乐敏感,”她母亲说,“她两岁时,我在音乐厅排演,她就常睡在前排座位附近。有一天我听到她在哼一首巴赫的协奏曲,就是我两天前练习演奏的那一首。”小提琴对这孩子有几近催眠的影响。
五节去排练时,常带着米多莉去,她在舞台上演奏,孩子就在舞台下练习。有次预演时,一位美国音乐家朋友听到了米多莉的演奏。“我不能相信她只有8岁,”那位朋友说,“我一定要给她录卷带子,带到美国去。”
纽约市朱立叶音乐舞蹈戏剧学院的著名小提琴教师多萝西·德莱听到录音带,简直不敢置信。演奏得太惊人了。
德莱身为科罗拉多州亚斯本市夏季音乐节的评审员,她接受以这录音带代替本人亲自到场演奏试听,听完以后,她邀请米多莉参加1981年的音乐节。
这是终身难得的机会,米多莉认真地加紧练习。“让音乐带着你走,小米多莉。随着音乐而去,像乘风而行一般,”她母亲指点她说。
亚斯本夏季音乐节是米多莉在美国作第一次的演奏,也是她在国际上初次露面,结果成为她一生事业的转折点。著名的小提琴家平卡斯·朱克曼听了她的演奏之后,邀请她到亚斯本他的高级训练班去表演。
班上的学员比她年龄大好几倍,但是米多莉这小小的日本孩子拿着有她半个人高的小提琴站在他们面前,毫无惊慌之色。她很有自信地将琴举起,演奏了巴托克的第二小提琴协奏曲——这是首连高手都可能会栽斤斗的乐曲。米多莉演奏得太好了,大师不禁流下了眼泪。“这实在太难得了,”朱克曼说,“50年或75年才会出一个米多莉。”
在亚斯本她也首次见到了德莱。德莱请她表演。她奏的是巴赫的恰空舞曲,这是一首一般认为像她这样年纪的人难以掌握的曲子。米多莉奏完之后,天真的站在那里,面露微笑。德莱立即收她为门徒,并向朱立叶学院推荐让她申请全额奖学金。后来德莱问她,那首庄严而节奏强烈的曲子内容表达的是什么。“是一只亲爱的狗死了上天堂,”米多莉回答说。她是成熟的音乐家,但还有赤子之心。1982年,五节和米多莉迁居纽约市,她们找到一个小小的单房公寓,五节以教授小提琴为业,米多莉则就学于朱立叶学院。
要成为伟大的小提琴家,须具备很多条件:全心投入,不寻常的智力,良好的手眼协调,用弓的手臂柔若柳丝。以米多莉而论,这许多品质在这样的年龄便全都具备了。一位年轻音乐家最难得的品质,便是有年复一年每日苦练数小时的决心,而米多莉有的是这种决心。“我离开小提琴最长久的时间是一天,我对它想念得不得了,”米多莉说。米多莉已经有了最老练音乐家们所艳羡的前途。1982年她11岁时,于除夕随纽约爱乐管弦乐队演奏,听众为她起立欢呼良久。其后,她曾在希腊、奥地利、德国、匈牙利、香港、加拿大等地演出。1985年,她随伯恩斯坦指挥的欧洲青年管弦乐队回到日本,参加广岛被炸40周年纪念。
去年3月,她第一次灌制唱片,由明尼苏达州的圣保罗室内管弦乐队伴奏,演奏了4首不同的协奏曲。在那以前不久,她也曾由该管弦乐队伴奏演出过一次,奏的是圣沙昂的第三小提琴协奏曲最后一个乐章——一位批评家说那次演奏是“当晚的大轰动”。那确是一次非凡的大成就,因为那晚还有著名的小提琴家艾萨克·史特恩登台。那晚稍后,她和史特恩与朱克曼3人又合奏了维瓦第的三架小提琴协奏曲的一个乐章。她认为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间之一”。如今米多莉也学弹钢琴,有时也学拉中音提琴,并曾在几个乐队伴奏下表演过中音提琴。但是小提琴仍是她生命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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