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丛林深处（二）

宋成灯下话抗越
离开拜林，我们就前往国民军总部会见宋成总司令。
总部设在一片隐蔽、幽静的小树林中。虽然看不到穿军装的士兵，但戒备却十分森严，陪同我们的外交部礼宾司长龙诺林没有进入总部所在地，在那里的活动都是由宋成的８个助手直接安排的。这３个助手，一个是某战区的后勤负责人，一个是某野战医院院长，曾做过宋成的私人医生，另一个曾在乔森潘身边工作过。我上次来柬时，就跟他们认识了。老朋友相见，很是亲切。
抗越８年，民柬的物质条件大有改善。总部接待站中央是一座凉亭。水泥地面上摆着硬木椅子，样子象沙发，闪着天然的红光。我们的住房是典型的柬式高脚房，房柱是水泥浇铸的，房子全用木板钉成。住房和凉亭都装有日光灯，电是自备发电机发的。厕所虽不是抽水马桶，却是搪瓷便池，这些都是５年前我不曾见过的东西。
宋成和我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很注意仪容，虽是总司令，却有一副学者的风度，身着浅灰色短袖猎装，脚穿旅游鞋，戴一副方型眼镜，脸上似乎永远都挂着微笑。他向我们阐述了民柬内地作战战略重点的新变化，从以攻打越军据点，袭击敌人运输为主，转变为以攻打和瓦解越伪乡、村政权为主。他用粗大的黑色墨水笔在纸中间划了一条线，一侧写上“民柬”，另一侧写上“越南”。用列表方法说明实行新转变的原因。他认为，越南侵柬是利用了柬的人力、物力，这些主要在农村，那里恰恰是越军防守薄弱地区。国民军在农村活动的目的，在于争取包括伪军和伪政权人员在内的全体柬埔寨人民，破坏越军赖以进行战争的经济基础，最终彻底孤立越南。只要实现了这一条，战争胜利的日子也就到来了。一年多来，这一方针取得了明显效果。晚饭后，宋成陪我们看录象。真没想到，在如此艰苦的战争环境下，还能享受现代物质文明的成果。片子是民柬摄像人员实地拍摄的。为了向全世界宣传抗越战争的发展，民柬培养了一批军事摄象、摄影记者，活跃在几个主要战区。两部录象片，一部记述了一支部队从边界南下内地的情况，另一部纪录了去年９月中旬攻打暹粒省女王宫的战斗。宋成亲自拿着遥控器，边放边讲解，以补充下午谈话的论点。他还告诉记者，在拍片中，有一位电视记者牺牲了。
民柬十分重视电视、摄影的作用，他们的两名记者拍摄了我们民柬之行的全过程，我们成了被记者采访的记者。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