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籍无法改变我的中国心
【香港《百花》周刊十二月十四日一期文章】题:赵淑侠的文学创作生涯(作者黄文湘)
赵淑侠是著名瑞士籍华人女作家,欧洲华人学会第三届大会副会长。一九八二年,赵女士名列英国剑桥出版的《世界妇女名人录》。
赵淑侠勤奋笔耕,著作甚多。她的名字,在一九八三年以前,在中国大陆上鲜为人知。但在台湾、新加坡、欧洲和美国,她从七十年代后期起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作家,作品散见于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中文报刊上,其中一部分以书的形式付梓问世。从一九八四年起,她写的散文和小说在香港《文汇报》、《新晚报》及《星岛日报》的文艺副刊上,与读者见面。
赵淑侠的文学活动并不限于写作。她的巨著《我们的歌》在一九七九年由台湾《中央日报》出版社出版之后,她的盛名远至世界每一个华侨、华人的国家和地区,而她也开始被邀请到许多国家的城市演讲了,远至新加坡、台北、伦敦、巴黎、西班牙及西德。作家不能推脱社会责任赵淑侠在一九六○年前后到了欧洲之后,毕业于瑞士应用美术学院,曾任广播电台编辑,因对这种工作不满意,后来转进银行当职员,公余之暇写散文新诗之类的作品,往报章杂志投稿。她对美术设计学有专长,曾在瑞士担任美术设计师多年。她专门从事写作,并且“真正开始写小说”(赵淑侠语),是一九七○年代中期的事。
赵淑侠女士于一九八五年一月三日在新加坡所作题为《当代中国文学创作的道路》演讲中说:
“作家需要写作的自由,但是一个有良知的作家必不会用他的笔任所欲为,写些不负责任的作品,来滥用这种自由。文学作品总多少负有一些教化的作用。当然,作家们也可以说:我的作品不管这种闲事,我是为艺术而艺术。
“我则说:没有一个作家能够做到绝对的为艺术而艺术。
“一个作家不该滥用自由,也不能离弃本身的根,更不能推脱负有的社会责任。很多作家不认为自己负有社会责任,问题是,责任已经是在肩膀上,不负怕也推卸不掉了。”国籍无法改变的中国心赵淑侠虽然生活在瑞士已有二十多年,但她一直怀念故土家园。她曾说:我到底是道道地地的中国人,一张国籍证明无法改变我的心,更不能削弱我对故国的关怀。我承认我爱瑞士这个国家,但更爱生我育我的祖国大地,爱那里同肤色的同胞。特别是五千年来一脉相传的文化,都令我欲忘不能,我爱她们爱得根深蒂固,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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