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帝国里的悲剧
【美国《纽约时报》十一月三十日文章】题:四个人的遭遇一道苦难和受损害的编年纪录不堪折磨欲投河
不久前一天,马戈·S把两个孩子放在姑姑家,然后出来,招呼一辆出租汽车,把她送到哈得孙河畔。
走出汽车,她径直向河旁窄窄的栏杆走去,久久地注视着河中的波涛。S夫人尽管只有二十七岁,但在那一刻她想到的只是自杀,她感到只有自杀才是摆脱那位不断摧残她的吸毒丈夫的唯一出路。她后来回顾说:“我没有钱,也没地方去,别无出路。”
当她站在那里准备寻短见的时候,一位过路人拉住了她,给她讲道理,不要走这绝命的路。最后她终于回心转意。
当她回家时,她丈夫正等着她呢!他拉过她的手,把它放在桌子上,孩子们吓得瞪大眼睛。他拿起一把锤子,就往她手上砸去,结果砸掉了指甲。可是这同她以前受的折磨相比,根本算不上一回事。
一个周末的上午,她假装送孩子上学,来到了受害者服务机构。那儿的人介绍她到妇女临时居住所去。那里有三十七名象她那样的妇女,都是来躲避男人折磨的。
然而按目前的规定,象S夫人那样的人只能在那儿躲九十天,这对一个想自己找到房子独立生活的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珀尔·K早晨起床穿衣服的时候知道自己得病了。一夜之间,她的腿和胳膊肿得厉害,连衣服都穿不上了。随后,她到盥洗间量了一下体重:一百三十磅,而在此之前,她的体重从未超过一百磅。她照了照镜子,发现面色如土。
她从邻居那里借来几件宽松的衣服,穿上就上班去了,希望病症能在白天消失,也希望他已成年的儿子没有发现她的病。而她的管理人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到医院看看去。”
在急诊室,医生的诊断是急性肾炎。医生用渗析疗法给她治了一个星期,然后又把她转到另一家医院。她在那里住了两个月,作了几次手术,并且获悉,她每个星期需进行三次渗析治疗,每次四小时,在她有生之年恐怕都得这样。
这是K夫人从经济自立陷入贫困和失望的开始。首先,她工作的银行解雇了她,随后,她的房主也把她儿子赶了出去,因为她们付不起房租。她在一个婶母那里找到了一间备用房,每月的房租是二百美元。
房子问题刚刚解决,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她存放在她租用的一家电影公司仓库里的家具丢失了,亲友们答应帮助照看的其它用品也不翼而飞。度日如年残疾儿
阿瑟由于患脊柱裂,生下来就是两条短腿。医生说,他只能象一棵菜那样活半年。他的双亲就把他送进威洛布鲁克州立学校。那是一所为智力迟钝和残废儿童开办的学校。阿瑟在那里度过了心灵受到创伤的十年。他说:“我感到他们抛弃了我。”他回忆在威洛布鲁克学校的生活时说:“我只要做错事,就会遭到惩罚。有时,我试着帮助别人,也要受到折磨。我做的最大的错事是不爱吃一些东西,他们就把我关进黑屋子,屋子的铺盖脏不可言。我拼命哭喊,让我出去,就是没人答应。”
八岁时,他双亲把他带回去过圣诞节。他感到不舒服,又不敢说,怕给送回那座“监牢”。结果还是因为发烧,狠心的父母把他送回威洛布鲁克。
威洛布鲁克学校的情况之糟糕,连联邦法院都认为,居住过于拥挤,校舍十分肮脏,极不人道。后来几年,这些残疾的孩子都由父母陆续给领了出去。可是阿瑟仍在那儿居住,无人来领。对他来说,最不幸的是,由于经常尿失禁,谁也不来给他换尿布,以示惩罚。好不容易后来有两位志愿者把他领了出来,才结束了那种非人的生活。卡伦斗室几春秋
进入这个房间,给人的第一个印象是房间非常小,而且十分阴暗。在这里挤放一张靠壁而立的床、一张吊床和一张供只有十七个月的布雷特使用的儿童床。房间里烟雾缭绕,空气沉闷。
这个房间里一共住了四个人:卡伦和拉里,以及他们的孩子贾里娜和布雷特。贾里娜今年七岁,患有大脑麻痹病。在市政当局把他们安置到这间肮脏的小屋之前,这一家子在遭受了一系列不幸之后陷入了无家可归的境地。
卡伦十六岁中学毕业后曾希望跟她的姐姐一样,靠奖学金到霍利奥克大学深造。但就在此时,她的父母离异,钱成了问题。失望之余,她到一家超级市场参加了工作,希望用几年的时间积攒一些钱,以便日后上大学
。
此时她结了婚,接着又怀了孕。她的第一个孩子贾里娜由于早产三个月而在医院里呆了两个月。贾里娜最后被确诊为患有大脑麻痹病。
与此同时、卡伦的婚姻也破裂了。后来卡伦见到了拉里,并同他结了婚。拉里在昆斯的一家工厂做维修工。
时隔不久,他们的生活又开始走下坡路。拉里被几次解职,加上发生了长时间的罢工,他们的收入来源断绝了。迫于无奈,拉里一家搬到了一个既无水又无电的地下室居住。这时卡伦的第二个孩子布雷特降生了。由于条件恶劣,布雷特得了严重的气喘病。
卡伦说,“我们不得不点蜡烛和用手电筒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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