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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人民流血的伤口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86-08-1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苏联人民流血的伤口 【西德《世界报》七月十四日文章】题:苏联人民流血的伤口(作者博恩格塞尔) 佩列德尔基诺是莫斯科郊区的一个有着幽雅乡间别墅的小小'...

苏联人民流血的伤口


【西德《世界报》七月十四日文章】题:苏联人民流血的伤口(作者博恩格塞尔)
佩列德尔基诺是莫斯科郊区的一个有着幽雅乡间别墅的小小的作家村,那里空气清新,照耀着夏日的阳光。这是个明朗的日子。离帕斯捷尔纳克墓仅一箭之远的村公墓里,一块水泥板上竖着一个浅绿色的方塔形金属碑,上面有一颗苏维埃红星。纪念碑上钉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张有着深色头发的青年的笑脸。碑文写着“伊林一九六六——一九八五”。前面一块红色牌子上写着:“这里为在履行国际主义义务时牺牲的军人树了一个纪念碑。”“国际主义义务”是指阿富汗。这时,空气似乎不那么清新,天也不那么蔚蓝了。
那个伊林是用锌制棺材运回家乡的吗?因为两年来普通士兵被埋葬在异国他乡,只有军官的尸体才运回苏联家乡。
死讯不登在报纸上。埋在出生的村庄里的这位十九岁阵亡者的名字代表多少人呢?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修建这块墓地的资金是私人募集的。这样的墓碑在全国各地正象雨后春笋一样出现。
现在再来看一下莫斯科附近谢列梅捷沃机场上的情景。这里有国际航班着陆。现在,在临近午夜的时刻,巨大的飞机场在芬兰航空公司飞机起飞去赫尔辛基前一片寂静,只有几个人坐在候机平台上等候出发,我在空荡荡的大厅和平台上逛来逛去。在候机厅的末端,我突然看见一个拥满伤员的房间。
我看到玻璃后面有担架和轮椅。在战争中负伤的、裹着石膏和纱布的人,冷漠地躺在那里,有一些人坐在轮椅里由医护人员推着。这是一种令人感到恐怖的幻象,缺胳膊断腿的年青人几乎毫无声响地躺在那里,坐在那里,只有一层玻璃把我们隔开。他们是来自阿富汗的苏联士兵,在等着被运走。
有几个士兵看到了我,向我打招呼,做出难看的脸部表情。我象着魔似地看着,可是,民警已急步朝我跑来,粗暴地把我轰走。我回过头来仍看到士兵们在向我示意。每天每日出现在大众媒介物中的抽象概念“阿富汗战争”,现在有了具体的形象:残废的、绝望的人。
在午夜飞往赫尔辛基的途中我思考着,为什么偏偏要在这国际机场(尽管在夜里)运走这些伤员呢?如果在莫斯科的国内机场上,可能出现更大的骚动,那里日夜都有居民等候飞机。
阿富汗已成了一个刺激的和忧愁的词汇。在小范围的谈话中,几乎没有一次俄国朋友不发火的,没有一次有正在服役的儿子的俄国父母不流泪的。
遮盖住阿富汗这个禁忌话题的帷幕被强烈的光线撕开了。人们早就知道这场战争的残酷性,它象一块磨石压在家庭上面,使母亲们整夜整夜地不能入睡。
虽然只有一小部分新兵被派往兴都库什山脉的另一边去,但由于苏联新兵在头几个月里就连对最亲密的亲友也不准透露自己的所在地,所以父母和朋友们是非常担心的。我认识的一位俄国妇女承认:“自从阿廖沙被征去当兵,我一个夜晚也没睡好。恶梦把我吓醒,我一再看见这个孩子被匪徒抓走,慢慢地把他宰了。”
阵亡者的棺材不再启开,这同俄国公开安放灵柩的风俗是相违背的。人们不想让家属看到肢体不全的尸体。
阿富汗是苏联人民的流血的伤口。苏联人民一年来才正式知道,在那个邻国服役是要牺牲人命的。在很长时间里人们告诉他们,红军在那里只执行警察任务,保护阿富汗居民,不去前线参战。而现在,当人们仍还看不到胜利的兆头,全国有许多的人死去或残废,谁也不知道死亡和残废的人有多少时,国家开动了宣传机器。为了鼓舞部队,苏联报刊最近越来越多地刊登“英雄事迹”,称颂牺牲的人为英雄。
在苏联电视中,人们越来越多地看到描写正在战斗的苏联士兵的短片。这同过去不一样,以前只播放红军在喀布尔的绿化地带干园艺工作时的欢笑镜头。但是,西方的军事观察家认为,播放的只是些安排好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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