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同道合忠贞不渝(上)
(本报编者按:南非黑人领袖纳尔逊·曼德拉一九六二年入狱,一九六四年被判处终身监禁。他的夫人温妮·曼德拉是在丈夫的影响下走上反种族主义斗争道路的,成为南非第一位黑人妇女社会活动家,一九八五年被美国《新闻周刊》评为十大新闻人物之一,南非黑人群众亲切地称她为“‘黑人母亲”。这里刊登的是她在《青年非洲画报》一九八五年十一月第二十一期发表的谈话。)
一九六一年的妇孺皆知的所谓叛国罪一案结案后,纳尔逊来到家门口,和他同来的还有非洲人国民大会已不受法律保护的其他几位领导人。纳尔逊简单地对我说:“亲爱的,帮我收拾一下必用品,放在旅行箱里……”
他是站在门槛外边跟我说的,我无法接近他。门口人山人海,都是些来看他,预祝他成功的人,个个激动万分。
我走到壁橱旁边给他整理箱子。当我回到门口时,他早已无影无踪。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一个人来取走了他需要的东西。
第二天,我在报上看到了他在彼得马里茨堡的一次会议上露面并发表讲话的消息。
我给他整理旅行箱的那一天,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作为一个丈夫堂堂正正回到自己的家,而且是在家门口的匆匆一面,只有一分钟……换句话说,我还来不及坐在他面前,一起讨论他能不能做出投身于政治斗争,以致转入地下,可能给他和给我们带来严重后果的决定。我想,他要把已作出的选择告诉我,太难以启齿了。
在他突然消失后,我竭力回忆分别前他和我在一起的情景。他常常沉思默想。我清楚地记得问过他有什么心事,他总说没有。
我还记得,在我给他洗衬衣时,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张房东签过字的收据,六个月的房租已提前付清,象这样的事极不寻常。我现在才明白,他是在为出走作准备,想留下尽可能少的、今后由我一人解决的问题。
以后便开始了极其艰难的日子。在分别的漫长岁月里,我对他的爱是永恒的。不要以为我想说,纳尔逊是十全十美的完人、天使、只有优点的人。假如我同他一起生活二十年,有时间去了解他的话,我会从他身上发现各种各样的不足之处。但是别的已婚妇女遇到的这些事而我却没有遇到。我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只够我去爱他,惋惜他。
在他东藏西躲的地下活动期间,我有幸常见到他。在许许多多的日子里,我窥视他用手指敲窗户的暗号,暗示他已在门外,让我开门。他总是清晨来看我。起初,他在家里停留将近一小时。后来,当警察昼夜二十四小时轮番监视我们时,我用尽了各种计策到别处同他相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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