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桂森狱中自述抖出惊人内幕(五)
其实,“老鸭”当时拿出来的江南相片,是一张很小经过切割的半身或全身照,由于是黑白相片,而且十分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只依稀记得江南好象是穿着短袖衬衫,直到今天,我真的还弄不清楚江南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当时,我只知道江南是“汉奸”,对不起国家民族。我从小生长在军人家庭,先父一生戎马沙场,目前灵位还供在忠烈祠;大哥在高中毕业后进入官校,现在亦是军人;我则在初中毕业后进入士校,前后服役近十年。
在这种环境之下,无论是家庭或军中的教育,都让我认为忠党爱国是第一要务,汉奸、国贼则非除去不可;更何况,做这件事亦可以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到梦寐以思的台湾,所以我很自然地就一口答应下来。
我说这些,决不是企图要为自己脱罪。
事实上,我的确开了枪,也绝对应当承担这件事的法律责任,如今虽然已沦为阶下囚,但是我并不后悔,只是对江南遗孀崔蓉芝抱有无比的歉意,我很希望能有机会向她当面致歉,更希望有人能助我完成此一心愿。
十三日晚上,“老鸭”为我设宴接风,就在住处附近的一间餐馆吃石头火锅,在场的人还有皮建鑫、泰瑞、俞大钧、吴敦,加上我和“老鸭”,总共是六个人。但是我相信除了我、“老鸭”和吴敦之外,其他的人并不知情,因为在此之前,知道谋刺江南任务的人,只有“老鸭”、帅岳峰及柳茂川,当然还有情报局内那一批居心险恶的人。第二天早上,“老鸭”就带我和吴敦去渔人码头,到江南所开设的艺术品店去勘察地形,当时江南似乎不在店内,而且正值星期天,到处都是游客,偶尔也会见到一些警察出没其间,所以我们随便逗留一阵之后便离去了。“老鸭”在事前多次勘察环境,有时候是与柳茂川同行,有几次则是与吴敦一道去,去的时候都是着运动衣,装着在江南家附近活动筋骨,实际上则是研究各种状况,对于附近的环境以及警察前来巡行的时间,都有一定程度的掌握。最后,他们发现崔蓉芝每天上午都要送孩子上学,是一个比较适当的动手时机,而且江南住宅靠近崖边,通常在上午的时间里,附近都很安静,也便利于动手后脱离现场,所以才决定在他家下手,同时把时间定在上午。
我本人在事发前从未去过江南的家,但是我觉得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老鸭”他们都已经勘察好了,我只是去完成上级所赋与的任务,其他的事也不必多加过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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