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社会与生活（完）

但是，驻苏联的外交官和外国记者的活动比过去自由了。现在，他们要到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城外去，不必再携带通行证，也不必申请批准，只要把要去的地点通知苏联当局就行了。
当年我在苏联担任常驻记者的时候，见一见苏联外交部新闻司的人简直难如登天。现在，新闻司也变得善于搞公共关系了。新闻司发言人定期用地道的美国英语举行记者招待会和新闻发布会。他们巧妙地阐述苏联共产党的方针，同美国国务院的雷德曼和白宫的斯皮克斯比起来毫不逊色。
然而，住在苏联的外国人仍然必须居住在专为他们修建的院子里，院子门口有门卫，苏联老百姓禁止入内。
外国人始终受到监视。如果谁老是使苏联感到不悦，克格勃仍会用各种手段引他上钩，然后逼他离开苏联。
大多数外国游客只能同苏联官方派给他们的导游接触，但是，苏联的一些以兑换货币为业的人和妓女常常买通门卫，溜进外国游客出入的场所。
莫斯科的国际中心是阿曼德·哈默一九八二年承建的一座豪华大厦，里面旅馆、餐馆、酒吧间一应俱全。
那里经常混进娼妓。
一天，我走进“蓝燕”酒吧间，刚在一张桌边坐下，一位丰满娇媚的金发女郎便轻盈地走过来，一下子坐在我的膝上，硬要我给她买一瓶酒、一听维也纳香肠和一包香烟。
她笑眯眯地说，她“只对金钱感兴趣”。
在大门口，一群富有魅力的妙龄女郎聚在那里，等候跟外国人一道乘车兜风。
另一天晚上，我同一位常驻记者一道驱车返回下榻的饭店，途中遇到红灯，我们的汽车停了下来。
这时，另一辆小轿车停在我们旁边，车里坐着几位苏联姑娘，她们探出身来，敲打我们的车窗。
那位记者向我解释说：“她们是想上我们的汽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