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社会与生活（四）

伏特加酒的价格大幅度上涨，半升就要六点八卢布，这是因为戈尔巴乔夫想让人们摒弃酗酒。现在，酒店只在午后营业五小时，星期天也只营业六小时，而且根本不供应伏特加，只出售葡萄酒、啤酒和白兰地。苏联规定不许在室外饮酒，即使是去野餐也不准带酒。国家举办的招待会上也不再供应伏特加。
十七年前我在苏联的时候，一瓶伏特加只要三卢布。有的酒鬼口袋里只有一卢布，他就在酒店门口寻找两个伙伴，每人出一卢布合买一瓶酒，然后三个人就在大街上分饮。在严冬的清晨，人们常常看见殡仪馆的汽车把夜间醉倒在大街雪堆里冻死的酒鬼的尸体运走。
西方外交官说，戈尔巴乔夫如果能改变苏联人的嗜酒恶习，单凭这一点就能使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四。戈尔巴乔夫看来已经在努力这样做。在这次对苏联的十天访问期间，我只在旅馆里看见几个芬兰人喝得烂醉如泥，从未见过一个苏联人酩酊大醉。
旅游业是苏联赚外汇的第二大来源。但是，尽管苏联向西方打开了一些窗口，但克里姆林宫仍然对外国人抱有偏见，千方百计地限制外国人同苏联人接触。
苏联人得到特别通行证才能进入外国旅客下榻的旅馆。除出租汽车司机外，任何苏联人都不许让外国人搭乘自己的轿车。苏联的法律禁止公民透露“职业秘密”，规定公民不论从事什么职业。都不得向外国人泄露。违反者要受到罚款处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