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社会与生活（一）

【美国《华盛顿时报》四月二十一日文章】题：苏联的消费社会是一种“微笑的斯大林主义型”的社会（记者霍尔格·詹森）
（原编者按：霍尔格
·詹森曾任常驻莫斯科记者，十七年前被苏联以“从事反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活动”的罪名驱逐出境。他现在担任《华盛顿时报》的外事编辑，最近重返苏联，到列宁格勒、第比利斯和莫斯科进行了十天访问。）
阔别十七年后重返苏联，苏联一些方面的变化令人吃惊，另一些方面依然如故的状况也令人吃惊。
如今，苏联人穿得比过去讲究。人们再也不能凭寒酸、邋遢的服装辨认他们，而很容易把他们同服装漂亮的东德人、波兰人和东方集团其他国家的人混淆。但是，一遇到外国人，苏联人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脚上的鞋子。苏联生产的鞋子和靴子还是象过去那样质量低劣。
苏联城市大街上的小轿车比过去增多，莫斯科市甚至出现停车问题，但是苏联制造的伏尔加牌、日古利牌和莫斯科人牌轿车的外型看上去没有多大变化，还是六十年代末期的老式样。
苏联同样没有注意改进卫生纸生产，卫生纸还是象当年那样粗糙。
莫斯科和列宁格勒有很多香水店，但是苏联人身上还是散发着令人讨厌的难闻气味，这表明苏联的化妆品贵得让人不敢问津，也表明苏联人迄今仍未改变很少洗澡的陋习。
在苏联社会生活中，今天仍然是莫斯科人最粗暴无礼，列宁格勒人最富有涵养，格鲁吉亚人最富有企业家的进取精神。如果你问路，莫斯科人说不定会叫你滚开；列宁格勒人会把自己正在干的事情放下，热情地告诉你怎么走；格鲁吉亚人则会趁机掏出卢布来缠着跟你换美元，或向你兜售从黑市上搞来的鱼子酱。
黑市活动渗透到苏联社会的各个方面。如果百货商店里的唇膏卖完了，你可以到加里宁大街去买。你也许能看到一个男人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在面包店前面转悠，从他手里就可以买到唇膏。
如果你想在莫斯科租辆轿车，到国营轿车出租公司去租纯属浪费时间。
有个苏联人去租汽车，出租公司告诉他要等很长很长时间。
但是，只要你肯出钱，国家邮局的司机会把自己开的汽车租给你——邮件早点送晚点送无所谓。
如果你想租辆卡车运东西，国营运货公司会告诉你，所有的卡车司机都抽不出身来，得等半年以后才能轮得上给你运货。其实，司机们都把车开到共青团广场和地铁基辅站拉生意，只要你出三十卢布或给一瓶伏特加酒，立刻就能为你跑一趟。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