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费韦尔”（六）

法国从未有过如此高级的间谍对于他来说，选择是非常痛苦的：是继续为他日益厌恶的事业工作呢，还是投靠到另一个阵营里去？他选择了第二条路，也是一条最艰难的路。
“费韦尔”必须具有非常顽强的精神。每一位职业情报人员都说，当“鼹鼠”在精神上是难以忍受的，要玩弄两面手法，沉着地对付一切考验，才能不使情报机构产生怀疑。而且，“费韦尔”是单枪匹马。用法国一位反间谍专家的话说，“他是孤军奋战。”
“费韦尔”在其生前从未被克格勃发现过。但是，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勃列日涅夫去世、安德罗波夫上台后，领土监护局突然失去了有关他的消息。当时，领土监护局没有马上对此感到不安。考虑到安全问题，领土监护局规定在莫斯科的秘密接触完全由“费韦尔”决定。一九八三年初，法国反间谍机构确信，“费韦尔”已销声匿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费韦尔”的消失与他的行动毫无联系。领土监护局没有任何失误，克格勃也没有察觉他的“背叛”。“费韦尔”很可能是由于某个荒唐的原因而失踪的。
在一九八二年的最后几个月里，莫斯科流传着一种奇怪的说法，说有一位克格勃的高级军官因犯杀人罪而被判了刑。有人说，这位军官是在执行任务期间干了伤风败俗的事。几天后，一名警察要揭发这件“丑闻”，他便将这名警察杀死了。
这一传说没有透露出任何姓名。但法国反间谍机构根据“费韦尔”的失踪和那件丑闻发生在同一个时间里这一点推断出，这位高级军官就是“费韦尔”。西方了解了俄国的工艺技术间谍组织不管“费韦尔”遭到了什么命运，他对法国和所有西方国家作出的贡献是难以估量的。
毫无疑问，“费韦尔”完全称得上是本世纪间谍史上的重要人物之一，可与理查德·佐尔格比肩。
最近，苏联纪念佐尔格，为他建了一座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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