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费韦尔”（五）

“费韦尔”在十八个月时间里为法国提供了四千份情报。至于执行“费韦尔”行动的方式方法，我们不能披露太多，因为没有必要向今天还在调查此案的苏联人提供详情。
为了了解“费韦尔”行动的赌注，我们首先应知道“费韦尔”是在哪一级行动的。他是克格勃第一局Ｔ处的高级军官，当时在克格勃莫斯科总部工作。“费韦尔”能接触到Ｔ处主管的所有科技间谍材料。他不但了解苏联科技间谍的整个活动情况，而且还熟悉从事科技间谍活动的所有军官（在莫斯科的军官和在世界各地的常驻军官）。尤为重要的是，他还知道各“情报来源”的身份，换句话说，他知道为苏联人效劳的西方情报人员的姓名。
了解这类绝密材料的军官，在苏联是严格禁止出国的，而且还被严密监视着，以防泄漏情报，因为万一出事，将会带来惨重的损失。既然“费韦尔”不能离开苏联领土，那么法国人就得到莫斯科去找他。显然，这一行动包含着极大的危险性。但法国情报人员还是迎着风险上。
在一九八一年春至一九八二年秋这十八个月内，“费韦尔”向法国领土监护局提供了近四千份绝密材料。这些绝密材料都是西方在此以前从未弄到过的。他提供的情报质量很高，使他成了迄今为止西方情报机构在苏联间谍机构内部培养的最重要的“鼹鼠”。
这位克格勃的高级军官、苏联特权阶层的成员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费韦尔”从未向法国领土监护局提出过什么要求以作为对他提供的情报的回报。他只希望一旦他能离开苏联，法国能使他过上象样的生活。至于他的动机，在与他进行的屈指可数的秘密会晤中，他没有正式谈过。是由于怀念法国吗？从巴黎离任回国后，他曾多次申请出国工作，但均未获准。后来，当他进入克格勃的上层以后，离开苏联的希望便彻底破灭了。与此同时，他开始认识到克格勃在西方、包括在他十分依恋的法国进行的颠覆活动规模巨大。
于是，他对自己的工作，对他的国家的政治抉择——一句话，对共产主义深深地产生了怀疑。（五）